从背上取下绳索,绳索一端的铁钩打磨得尖锐锋利,他瞄准一处较大的缝隙,手臂猛地发力,铁钩带着绳索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准确地勾住了木墙内侧的横木。
捷渡用力拉了拉绳索,感受到横木的稳固,确认不会脱落之后,双手交替抓住绳索,同时双脚蹬着木墙的木板,开始向上攀爬。
木墙的表面因为夜间的结冰有些滑手,他每向上移动一步,都要用脚尖牢牢蹬住木板的缝隙或者凸起的木节,避免脚下打滑。
很快,他就爬到了木墙顶端,身体微微前倾,低头看向内侧的岗哨。
那名尤达士兵正缩着脖子靠在墙上,双手插在怀里取暖,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盹,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显然已经被连日的寒冷和疲惫折磨得失去了警惕心。
捷渡屏住呼吸,身体贴着木墙顶端的横梁,然后猛地翻身越过木墙,双脚轻轻落在地上,脚尖先着地,缓冲了落地的力度。
他落地的声音极轻,几乎被风声完全掩盖,没有惊醒那名昏昏欲睡的士兵。
捷渡悄悄靠近,脚步放得极慢,每一步都踩在地面的积雪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很快就被狂风吞噬。
走到士兵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伸出左手,用尽全力捂住对方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呼喊。
右手握紧短刀,刀刃贴着士兵的脖颈,毫不犹豫地横向划去。
刀刃异常锋利,瞬间划破了士兵的喉咙,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却被捷渡用身体紧紧挡住,没有溅到周围的地面或者木墙上留下痕迹。
士兵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双腿蹬了蹬地面,很快就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捷渡顺势弯腰,双手抓住士兵的胳膊,将他拖到木墙根下的阴影里,那里正好被木板挡住,即使有巡逻的士兵经过,也很难发现。
解决完第一个岗哨,捷渡对着下方做了个安全的手势,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可以行动。
其他士兵立刻行动起来,纷纷将手中的绳索甩向木墙,铁钩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准确地勾住内侧的横木。
他们的动作和捷渡一样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一个个顺着绳索快速攀爬,翻越木墙后轻轻落地,落地后立刻散开,按照事先分配好的目标,朝着各自负责的岗哨摸去。
木墙上共有六个固定岗哨,均匀分布在木墙的不同位置,每一名米特兰士兵都瞄准了自己的目标,低姿潜行,避开可能的视线。
“啊嘁……怎么还不来啊……”
第二个岗哨的士兵正搓着双手,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他抬头看着漫天风雪,嘴里低声咒骂着这恶劣的天气,语气中满是抱怨和疲惫。
一名米特兰士兵借着风雪的掩护,悄悄靠近,趁着他转身吐口水的瞬间,快步上前,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的短刀迅速划过他的脖颈,干净利落地结束了他的生命。
士兵的身体晃了晃,倒在雪地里,被随后赶来的同伴拖到了隐蔽处。
旁边岗哨的士兵似乎有些警觉,时不时地抬头张望,但眼神涣散,根本没有聚焦,只是机械地扫视着周围。
米特兰士兵耐心等待,直到狂风掀起一阵更大的雪浪,他趁着风雪最盛的瞬间,快速移动到士兵身后,捂住嘴、划开喉咙,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钟,士兵甚至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已经丧命。
其他岗哨的士兵也同样被悄无声息地解决,不到半个小时,木墙上的六个固定岗哨就被全部消灭,没有发出任何警报,也没有引起营内的任何骚动。
所有倒下的尤达士兵都被拖到了隐蔽的地方,有的藏在木墙根下,有的被塞进木板的缝隙里,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捷渡集合了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手指放在嘴边,然后抬手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跟着捷渡,压低身体,朝着大门附近摸去。
营地内的通道上没有巡逻的士兵,显然所有人都蜷缩在营帐里躲避风雪,这让他们的行动更加顺利。
大门两侧各站着两名尤达士兵,他们已经冻得有些僵硬,身体紧紧靠在门框上,几乎是半倚着站立,眼神涣散,没有任何神采,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长时间的饥饿和寒冷让他们失去了基本的战斗力,只是机械地守在那里,履行着最后的职责,甚至没有心思去观察周围的动静。
捷渡停下脚步,用眼神示意两名士兵对付左边的两人,自己则和另外一人负责右边的两人,分工明确。
四人同时行动,朝着各自的目标缓缓靠近,脚步轻得像猫。
左边的一名米特兰士兵走到第一名尤达士兵身后,趁着他眼皮耷拉的瞬间,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短刀迅速划破他的喉咙。
另一名士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动手,解决了旁边的尤达士兵,动作同步,没有任何拖沓。
捷渡这边,他趁着一名尤达士兵眨眼的瞬间,上前一步,左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的短刀精准地刺入他的脖颈,刀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