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后脑勺像被烙铁贯穿,眼前瞬间炸开一片血红
“哥尔卡斯队长!”
熟悉的声音惊得他浑身一颤。
他猛地撑起身子,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转头望去,隔着两道铁栏杆的隔壁牢房里,挤着三四个熟悉的身影,是他队伍内的佣兵,个个满脸血污,衣服被撕成布条。
“现在什么情况?”
哥尔卡斯扒着冰凉的铁栏杆问道。
“您昏倒后我们就投降了。”
一个佣兵苦笑着,举起缠着绷带的手。
“真打不过啊,黑色守望的骑兵跟疯狗似的,见人就砍。我们扔了武器,就被押送到这儿了。”
他指了指头顶的石壁。
“您是过了一段时间才被抬过来的,当时浑身是血,我们都以为您”
“其他兄弟呢?”
他压低声音。
“捷渡、比宾他们哪里去了?”
牢房里的佣兵们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个说道:
“不知道我们被俘后就分开关押了,听说听说追击的骑兵抓到了十几个逃散的,但具体是谁”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咔哒”一声金属碰撞的轻响。
哥尔卡斯抬头,看见铁栅栏外的门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青石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