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掳民财商队意欲造反,尔等发现端倪汇报朝廷大功一件。”
这话让在座之人皆是一惊。
“可那**山首领王六指....”
首座大人摆手打断余懋衡的话:“他死了。”
随后挥手:“都去准备吧,此次事关我等身家前途,切不可大意疏忽。”
这些南直隶的主官们闻言起身,恭敬行礼退去。
首座大人没动,而是坐在原地独自饮酒。
半个时辰之后,一道苍老的身影缓步而来。
“夜深露重,大人为何还不休息?”
来人,乃是灵谷寺的方丈觉深。
“望天。”
那座首大人回了两个字。
觉深方丈闻言微微摇头:“天太高,可望而不可及也。”
座首也是摇头:“那就站的够高便是。”
觉深单手合十:“可多高才算高呢?”
“大人已在山巅,站的已经很高了。”
那座首大人哈哈一笑,抬手对着天穹一指。
“和它一样高。”
微风吹动灯笼,光晕照亮了座首大人隐在黑暗中的面庞。
钱龙锡。
东林党领袖,南京礼部右侍郎协理詹事府。
一个在官位上看似无足轻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