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袁可立深深的吸了口气,鼻头顿时一酸。
他拼命奔波,但也只能让这些灾民一日只有两顿稀饭。
而这个小女孩木碗里还有大半碗,是给他的。
因为小女孩发现这个几乎每天都来,令人给她们准备吃的老爷爷没有领到稀饭。
人心,是热的。
从来都是。
袁可立有些艰难的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爷爷吃过了,晚上睡觉冷不冷?”
小女好依旧捧着手里的木碗,随后瘪嘴点头:“冷,没有被子也没有房子,娘已经病的喝不下粥了。”
袁可立擦掉小女孩脸上的泥污:“相信爷爷,会有房子和被子的,你娘的病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如今已经到了天启七年十一月,陕西的天气越来越冷了。
粥棚再多也无法让灾民回到原籍,所以速度一定要加快了。
他需要更多的粮食,更多的人手和更多的物资。
说完起身回到县衙之内,执笔蘸墨。
“将这封密奏六百里加急送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