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响起。
“抬起头来。”
魏忠贤依言抬头,却发现之前端坐的皇爷身体前倾,距离自己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紧紧盯着他。
“你确实该死!”
“皇兄信你推崇于你,提督东厂秉笔司礼监更把皇宫交给你打理,结果皇兄正值壮年仅仅落水却重病两年不治,朕登基入宫竟不敢用宫中之食,这皇宫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如你这等废物朕要你何用?!”
“若非皇兄临终留言忠贤可用,朕恨不得现在就剐了你!”
提到天启之死,魏忠贤也是悲从中来,连忙再次以头触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辜负了先帝所托...”
崇祯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魏忠贤,再次坐回椅子上淡淡开口。
“你是该死,但现在还不能死。”
“叫方正化到朕身前听用,指望你这个废物朕哪天死于非命都不知道。”
略微思忖了一下再次开口。
“你立刻派人分赴张家口和山西,给朕查清八大晋商私通建奴的证据。”
“另外命人去辽东大营,调曹文诏即刻进京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