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忿、耿耿于怀的妻子和儿子,脚步跟跄地、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经历了一场灵魂审判的地方。
出了大厅,坐进那辆像征着身份和地位的黑色轿车里,沉闷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
常夫人再也忍不住,积压的怒火、委屈和疑惑瞬间爆发,她用力捶打着真皮座椅,发脾气道:
“老公!你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那个年轻人,他就算有点背景,真有那么厉害?厉害到让你自己扇自己十几个耳光,然后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跑?!你可是常厅首啊!”
常厅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缓缓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眼神阴冷地看向自己的妻子,那目光中的寒意,让常夫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你闭嘴。”
常厅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劫后馀生的疲惫,以及不容置疑的严厉: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把你那套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格,给我彻底收起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世界远比你知道的要复杂、要可怕得多!如果你再这样不知收敛地嚣张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害死我,害死我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