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嗤笑、怀疑，乃至看疯子一样的眼神，不过是这套固有认知体系下的本能防御反应。
江羽甚至懒得在“击杀秦虎”这个话题上多作纠缠。
真相如同磐石，不会因蝼蚁的质疑而改变分毫。
江羽抛出了第二个，在在场众人听来，或许比第一个更加荒诞不经的问题：
“另外，前不久秦家与林家轰然倒台，其声势之浩大，足以让整个国家的权力格局为之震颤。
“你们知道这背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的都是茫然与困惑。
秦家与林家，那是何等庞然大物？
它们的根基之深，势力之广，早已达到了常人眼中“升无可升”的巅峰。
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几乎是可以横着走的巨无霸。
它们的倒塌，毫无预兆，突兀得如同晴空霹雳，其引发的震荡波，堪称一场席卷全国上下的“十级地震”。
消息灵通如常厅长，身处权力场边缘的宋父，也仅仅是从一些隐秘的、语焉不详的小道传闻中，捕捉到了一些支离破碎的信息片段。
常厅长更是曾在一个极其私密的场合，听某位背景深厚的老友含糊地提过一嘴，说这两座看似不朽的巨厦，是在一场规格极高的宴会上，被一个名叫“江羽”的人，以雷霆万钧之势，联合了四大同样矗立在顶峰的超级家族，联手掀翻的。
“江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