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苗,再浇水,最后才能有结果,它可能需要慢慢培养很多年才滋生出来,也可能是几个月几天,甚至几个小时,就沦陷了。”
不然真的很难解释,为什么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中,自己从没考虑过伴侣问题。
却在施苓闯入生活中后没几天,就对她有不一样的情愫。
温聿危想到了什么,轻声笑笑,“有句话,我觉得讲的还蛮有道理。”
“什么话?”
“网上说,如果你在一段时间里,突然对一个刚认识的人疯狂上头,无法自拔,那不用怀疑,就是报应已经到来。”
他尾音上扬,语调莫名缱绻撩人,“施苓,留在我身边,这个报应,我很中意。”
完全不想脱离。
管他孽缘正缘,都好。
这个除夕夜,他们牵手在街上逛到凌晨才回家。
虽然施苓始终没给答案。
但她愿意犹豫,这对温聿危来说已经是一个好消息了。
……
第二天清早,施苓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惺忪睁开眼,拿过来一看。
施闻打来的。
她以为是弟弟要拜年,于是按了接听键,放在枕边。
“嗯?”
“姐,不好啦。”
施闻的这一句,惊得施苓立刻清醒过来,“怎么了?是咱爸妈的身体又出问题了?”
“不是。”
他迟疑了下,才继续道,“是姐夫的妈,来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