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啊?”
施苓抬手抚了抚弟弟的侧脸,抿唇,“别怕,你不会有事的,咱们没偷就是没偷。”
“糟了。”
施闻突然坐直,“姐夫会不会因为我刚才说再不听他的话了,就不帮我了啊?”
“……”
“要是姐夫都不信我,警察肯定会把我抓起来的!姐,我不想在港城蹲监狱!”
“放心,姐姐就是拼上命,也不能让她们冤枉你。”
……
病房外。
顾佩珍都有些狼狈的才勉强站稳,更何况是温从意。
她甚至更像是被丢出去的。
“你,收拾东西,立刻从温家消失。”
温聿危的语气没有在商量。
是命令,是最终宣判。
温从意瞬间慌了,“聿危哥,我从小就在温家长大,你要让我去哪?”
“不知道去哪,就去死。”
顾佩珍一听,还是下意识想护住养女,“你要把她赶走的话,那我也走!”
“行。”
“……”
“别试图威胁我。”
“我看你真是被那个施苓蒙蔽了双眼,她每天在你耳边到底都说些什么?你居然连我这个母亲都可以不要?”
温聿危瞳孔阴沉,“是您说要和温从意一起。”
“你——”
“我觉得,我表现的足够明显了。”
他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淬了冰,“如果还不够,那我明说。”
“施苓是我妻子,保护她是我的责任,你们羞辱她,就是在羞辱我。”
说完,温聿危视线转向母亲,突出的喉结明显一滚。
“妈,我要施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