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给我补衣服。”温从意嗤笑,“啧啧啧,穷人就是穷人,穷酸味隔这么远,我都闻到了!”
“……”
“其实你在这儿开店也挺好的,白天温家别墅没有你,这穷酸味还能少点!”
施苓垂眸,继续缝手上的衣服,想当做没听到。
温从意又得寸进尺起来,“怎么不说话?施苓,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声,你打算什么时候滚回你那穷乡僻壤去?别在港城污染空气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滚回你的福利院去?”
说话的人不是施苓。
而是,坐在沙发上的祁羽。
她原本不想出声的,但温从意的话实在难听。
“你是谁?我骂我们温家的佣人,有你什么事?”
“施小姐正在给我补衣服,你一进来,居然说她没有资格给你补,这意思不就等于说,你高高在上,我的身份不如你,来这个店里补衣服的所有客人,身份都不如你吗?”
温从意语塞,“我,我没这么讲。”
“那你怎么讲的?”
祁羽哼笑一声,眸子像看垃圾似的瞥过去,“如今港城这空气确实不好,什么阿猫阿狗穿上件衣服,都敢说自己是人。”
“你——你竟敢拐着弯的骂我!”
“我不但敢拐着弯骂你,我还敢直接骂你,真搞不懂,一个养女究竟在优越什么?你是真把自己当名媛千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