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的意思是?”
“你急用钱,先拿去。”
免得睡觉的时候都睡不安稳。
施苓愣了愣,“您就不怕我……”
“你会跑吗?”
她使劲摇头,“不会。”
“我信你。”温聿危指了下自己的衣柜,“给我拿衬衫和西装过来。”
“好。”
他的西装款式都大同小异,没多少区别。
施苓选了套距离手边最近的,“这个可以吗?”
温聿危没回答,只伸直了手臂。
她倒还没傻透,能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
帮温聿危穿衣服,这个行为让施苓一时有种和他是真夫妻的错觉。
衬衫扣子一枚枚系上,她的脸颊也一寸寸绯红起来。
连耳根都没有幸免。
最后剩领带拿在手中,施苓小声道,“我没系过这个。”
“学。”温聿危温热的掌心突然箍住她的手,“我教你。”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个步骤一停顿,慢慢带着施苓先学最简单的平结。
木质香气莫名灼人,闻着竟令人有些眩晕。
她有样学样的又系了一遍,有点丑,不如温聿危自己系的平整。
“对不起,我再——”
“以后练的机会有很多。”
“……”
他最后穿上西装外套,迈开长腿刚要走出主卧,又侧过俊脸,写下自己的私人号码,递给施苓。
“你不必忍让温从意,她再为难你,就告诉我。”
……
瞿心又被喊去给温从意洗脚了。
气得小姑娘一上午脸颊都鼓鼓的。
看到施苓要去后花园浇水,立马快步跟过去。
“再这样我都不想干了!”
拎起水桶,施苓笑着问,“港城其他家佣人薪水能给多少?”
“顶多也就一万吧。”
想到工资差异,瞿心这才撇撇嘴,不提辞职的事儿了。
但嘟囔是没停,“你说温家的女佣这么多,她干嘛总找我洗脚啊!还有昨天,温从意给别墅里的女佣,每人一份外国糖果,连上个月刚进来的王巧都分到了,唯独就没给我。”
“她嫉妒施苓姐你长得漂亮,还能进少爷房间,跟你过不去还算勉强能理解,可我怎么惹她了?平时我连少爷影子都见不着一次的!”
施苓一听,微微皱眉,“之前你们没有过节?就是,我还没来温家的时候。”
瞿心脑袋晃得像拨浪鼓,“没啊!以前她可能都没注意到过我。”
“……”
她就是纯吐槽,发泄心里的不满。
可这话听在施苓耳朵里,就察觉到了异样。
温从意故意折腾瞿心,莫非是因为这丫头跟自己走得近?
毕竟之前温从意几次使坏,都被温聿危给厉声训斥回去,短时间内应该是不敢再故技重施,所以现在这是不能刁难她,转而刁难起与她亲近的人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施苓低声提醒道,“你这几天,和我保持些距离吧。”
瞿心顿时一副受伤的样子,“施苓姐,连你也嫌弃我了?”
“没有。”
她把刚才的猜测讲给了瞿心,后者无所谓的一摆手。
“我又没犯大错,温从意也只能使些恶心人的招数,如果她一离间,咱俩就分开,岂不是要让她得意起来?”瞿心呸了一口,“我偏要和你好,偏要气死温从意!”
施苓无奈的劝,“这里到底是温家。”
那眼瞅着,温夫人就很喜欢自己的这个养女,处处维护。
和温从意作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自己是实在没办法,不得不被牵扯进去得罪她,但瞿心完全可以置身之外的啊。
“温家怎么了?我只是在这里打工,又没卖给温家,最多是被辞退咯。”
“瞿心……”
“施苓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就是看不上她那狐假虎威的样子!温夫人尊贵,是她本来就出身港城名门,咱家少爷尊贵,是他收购华科后,把集团一手做起来,现在不但是最大控股人,还亲自出任总裁,据说港城最炙手可热的几个繁华地段,那都是华科的!”
她如数家珍的把温家的情况念叨一遍,紧跟着又翻了个白眼,“再看看温从意,除了能演会装的讨夫人欢心,还会干嘛?甚至都不如我,起码我还会煮个面条。”
也是巧,瞿心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管家在前院喊人。
“快,小姐说要做足底按摩,指名让你去。”
施苓拦了一下,“吴管家,要不我去吧?”
吴管家挑眉,指指前厅,“你也在这啊,正好,夫人找你呢。”
……
“昨天聿危带你去医院时,你们聊从意的事了?”
顾佩珍一身紫色旗袍,坐在沙发上喝茶。
没抬眼,分辨不出情绪高低。
施苓如实回答,“没有,温先生只是让医生给我处理伤口,然后打了一针破伤风。”
“别的没聊?”
“确实没有。”
看她样子,应该不像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