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判断他的诚意。“你真想听?你们这些搞科学的,不是最不信这些?”
“科学讲究个有理有据,不是说非要跟那些什么神啊鬼的唱反调,再说了,不管哪路神仙哪路小鬼,它要真有个前因后果有迹可循,进了社会遵纪守法,整不好咱都能给它们整个身份证您说是不!”
齐怀远虽然不抽烟不喝酒,但之前考上博士前还真在工厂里干过几年,所以并不那么迂腐。
老大爷似乎对这个回答有点意外,嘟囔了一句“有点意思”。随后他往后靠了靠,慢悠悠地说:“你要真想听啊,那我还真知道几件邪门的事儿,就说最早打地基那会儿,东南角那片就邪性的很,桩机是死活也打不下去。后来换机器,换人,甚至连施工队都换了,愣是一点用没有。最后专家来了好容易是打下去几根,结果第二天一看,混凝土桩头自己裂了,再后来没了法子,图纸改了,只能绕着那儿走。”
齐怀远立刻想起车间里那些无规律的扰动。是地质结构问题?还是板块发生了形变?
“还有就是厚爱浇筑地面的时候,有一块地方,混凝土是死活不凝,永远湿漉漉软趴趴的。也不知道是谁扔个铁棍进去,结果第二天愣是没了,最后强行铺了两层厚钢板压住,这才算完。”
是材料异常?还是地下化学物质泄露?齐怀远大脑自动开始归因分析。
“就这么连滚带爬的,前三年后三年,磨磨唧唧又三年,一片厂区竟然建了9年,听说市领导都因为这个挨了处分,两任领导都拿这里没辙,最后来了一个集团,你别说他们还真就有点门道,来了后一年就把剩余那些老大难的问题给解决了,就这么着,那个厂子才算是完工。”
九年?义务教育都能完成了一批了!咱们国家的基建势力竟然会让一个工程拖到九年才完工?是资金链断裂?还是工程款拖延?要不为什么一个集团能迅速完工?
“建成了是建成了,但是邪性的事儿反而更虎的慌了,听说夜里保安总在监控里看见热成像的‘人影’,等保安自己过去一看却啥也没有,就一股子锈灰味儿,但这厂子听说是高精尖仪器的,怎么可能有锈灰呢?”
是仪器热源敏感度参数设置异常?也可能是保安擅离职守后编的谎话?
“那还有么?”齐博士听的十分入神。
老大爷听后咂咂嘴,“还有最近呗,听说里面最金贵的机器干活老出岔子,一件合格的产品都做不出来,对不?”
齐怀远一下被戳穿,尴尬的呵呵陪着笑了笑,他没有直接急着承认,而是问道:“老大哥,这些事您觉得是有什么原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