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命。”云锦摇头,俯身将碧桃扶起,
“我要你帮我,你仔细想想,舅舅舅妈这些年的做派,起初说我年幼,替我管着爹娘留下的铺子田产,可这些年,他们从铺子里支取了多少银钱?给我添置过几件像样的衣裳首饰?如今武林盟的人一来,他们就巴巴地让我去见,打的什么主意,还不明白吗?”
碧桃咬唇不语,但眼神里已有了动摇,片刻后,她下定决心道:“小姐,我都听你的。”
云锦微微一笑,靠近她,在她耳边呢喃了几句,随后拍了拍她的手背,“去吧。”
另一边,张德贵正陪着楚云潇在厅中饮茶。
他年近四十,身材微胖,穿着件藏青色绸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楚公子放心,我那外甥女虽性子怯懦了些,但最是懂事,能得少盟主赏识,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楚云潇慢条斯理地品着茶,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张老爷客气了,云姑娘的天下第一美人之名,连家父都有所耳闻。若能请她出席品剑大会,定能为武林盟增色不少。”
“那是那是。”张德贵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在盘算能从武林盟捞到多少好处。
这时,碧桃低着头走进来,怯生生地福了一礼:“老爷,楚公子。”
张德贵见她独自回来,眉头一皱:“小姐呢?”
碧桃声音细如蚊蚋:“小姐说昨夜梦魇惊了风,今日实在起不了身,怕过了病气给楚公子,说...不便见客”
张德贵的脸色沉了下来。
楚云潇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脸上笑容未变,眼神却冷了几分:“哦?这么巧,云姑娘竟然病了?”
“这、这……”张德贵额上冒汗,连忙起身,“楚公子稍候,我去看看那丫头,定是她偷懒耍滑,我这就去叫她起来!”
“不必了。”楚云潇抬手制止,语气依然温和,“既然云姑娘身子不适,那便好生休养,张老爷,劳烦你转告云姑娘,三日后我会再来拜访。,届时,希望她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袖:“张老爷,武林盟的品剑大会下月就要举行,时间不多了。”
“是是是,楚公子慢走。”张德贵一路赔着笑将楚云潇送出门。
待楚云潇的马车走远,张德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转身,犀利的眼神直接射向碧桃,
“你说实话,小姐是真的生病了还是装的?”
碧桃被张德贵一瞪,吓得浑身一抖,但想起云锦交代她的话,咬牙说道:“老爷,小姐昨夜真的梦魇了……梦里一直哭喊,喊着‘娘亲、娘亲’……小姐是梦到夫人了,所以才病的。”
张德贵听到这话,表情一僵。
他早逝的姐姐也就是云锦的母亲,张月娥。
当年张家家境贫寒,是张月娥嫁入云家后,时常接济娘家,他才得以读书识字,后来靠着云家的帮衬做了些小生意,慢慢有了今日的体面。
姐姐对他恩重如山,这一点,他无法否认,更别提今天张府的富贵都是用的云家的财产。
张德贵一时有些心虚,碧桃抹着眼泪,继续按云锦教的话说:“小姐梦里一直哭,说娘亲在下面过得不好,说有人欺负她……醒来后就一直说心口疼,喘不过气,奴婢要去请大夫,小姐又不让,说怕老爷夫人嫌她晦气……”
张德贵果然被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那个姐姐,生前最疼的就是这个女儿....
“你胡说什么,她是我亲侄女,我怎么会嫌她!”
也罢,他知道云锦的性子,向来胆小,想来也不会在这事上说谎。
“行了,你去好生照顾小姐吧。”
“老爷,你还真信了?我看那丫头分明就是装的!”
张夫人从后堂转出来,身上穿着身暗红色绣金线的缎子袄裙,头上插着几支沉甸甸的金簪,走动间叮当作响。
她约莫三十五六的年纪,容长脸,吊梢眉,薄嘴唇,天生一副刻薄相。
“你懂什么!”张德贵烦躁地瞪了她一眼,“楚公子今日没见到人,已经有些不快了,若云锦真病倒了,到时候没法出席品剑大会,武林盟那边我们怎么交代?”
张夫人撇撇嘴:“那也不能惯着她!要我说,就该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这个家谁做主!”
“行了!”张德贵打断她,“你少说两句。这几天安分些,等楚公子下次来了再说。”
后院,待碧桃走后,云锦在屋里踱了几步。
团子飞到她肩头:“小锦,你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楚云潇今天见不到你,明天还会来,而且按照剧情,他一定会让你出席那个品剑大会。”
这品剑大会名义上是邀请各路豪杰品剑,实际上却是个勾出魔教少主的幌子罢了。
那魔教少主风时厌犹爱美人,据说身边的侍妾已经有一百零八名之多,楚云潇就是想借着云锦这个第一美人的引出风时厌罢了。
剧情里,云锦在这次品剑大会上被魔教少主风时厌抓了去,最后被玩家救了出来。
云锦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目光落在院外的天上那些偶尔经过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