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似乎更像一个努力装扮成熟、却依旧透着青涩毛躁的年轻人。
怎么办,输了...
无论哪方面都输了...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最后的挣扎,顾清和仍然不死心的问道:“你好,你是云锦的朋友吗?”
封懿闻声,缓缓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落在顾清和身上,莫名地让顾清和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嗯,”封懿的声音温和悦耳,承认得自然而然,仿佛这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紧闭的诊室门,语气里多了一份显而易见的关切,
“小锦的病情缓解了不少,多亏你的母亲,我替小锦谢谢你。”
顾清和苦笑,“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喉咙发紧,他还能问什么?问你们怎么认识的?问你们关系有多好?对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清和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封懿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小毛孩,从他见到云锦开始,他早就认定了云锦就是他今生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