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迫击炮?!”
“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徐想前瞪大眼睛,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何应轻开口,“你们这位营长,面子大的厉害,这是苏联顾问特意为你们要来的!”
“介持......”
“这哪里是一个营的装备?”
“这物资量......足足能装备三个普通营了!!”
“全是新货!!”
“不是咱们手里那种膛线都磨平了的老套筒!!”
“这次真下了血本了!!”
陈更在一旁看得直流口水,忍不住嘀咕道:“林兄发财了,我也得想法子捞点油水呀!”
林征点头,心如明镜!
苏联顾问加龙将军都这么帮他了,如果这一仗打不出彩,拿不下淡水......
那后果......也是极其严重的!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纠结太多,只会让自己内耗,不如快刀斩乱麻,学中干,干中学!
“全营听令——”
“换装!!!”
“是!!!”
士兵们早就按捺不住了,一窝蜂地冲上去。
要知道,在原来的连队,他们的弹药配给都是有严格限制的,根本不能敞开怀的打!
而且,还都是一些老式装备!
而现在,摆在眼前的全是新装备,弹药还管够,这要还不能立功,那军校白练了!
一个时辰后。
换装完毕。
整支部队的气势焕然一新!
那种精锐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林征重新召集队伍,下达命令:“埋锅造饭,吃顿饱的!!”
“随后,立即开拔!”
“目标淡水!”
..
大军开拔,马蹄踏碎了清晨的宁静。
官道之上,烟尘滚滚。
“哒、哒、哒......”
林征骑在那匹枣红色的战马上,随着马背的起伏微微晃动。
在他身旁,蒋仙云骑着一匹青骢马的。
相比于林征的杀伐果断,蒋仙云的气质更偏向儒雅与沉稳。
在临场指挥的老辣程度上稍逊林征一筹,但他一直负责后方组织和政治工作,对情报的梳理能力和战略眼光,却是极高!
“林兄!”
蒋仙云策马靠近,掏出一份刚刚整理好的情报,递了过去:
“这份东西,你得好好看看。”
“怎么?”
林征接过情报,随口问道:“是担心前面的路不好走?”
“不是不好走。”
蒋仙云语气异常严肃:“是——要命!!”
“东莞守军那是一个团的杂牌,长期吸食大烟,早已心无斗志,一触即溃。”
“但淡水的守将——练言雄不一样!”
“此人是陈的起家班底,早期就跟着陈打天下,是真正的死忠分子!!”
“而且,他不同于那些旧式军阀的大老粗。”
“他曾在军校受训,军事素养极高,性格坚韧且阴狠,最擅长防守战!”
“更关键的是——地利与人和!!”
“淡水一带,多为客家人聚居,宗族观念极强!!”
“练言雄的部队,多为当地招募的客家子弟,乡土情结极重。”
“一旦打起来......”
“那是真的——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
“他们的凝聚力极强,绝不会出现东莞那种一见势头不对就逃跑的局面!!”
林征看着手中的情报,眉头微微皱起。
宗族武装!
死忠将领!
这确实是个大麻烦。
在这个时代,宗族观念往往比任何主义都要顽固。
“还有......”
蒋仙云叹了口气,指着远方:
“淡水城墙高厚,据侦察兵回报,城外还有宽阔的护城河,以及练言雄这几年修筑的永久性工事。”
“加上即将赶到的援军......”
“这一仗......”
“不仅是攻坚战,还极可能演变成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林征合上情报。
他知道历史的走向,淡水城破,东征军气势如虹。
但细节的残酷往往被史书略过。
正如六王毕,四海一,寥寥六字,道明了华夏的大一统!
见林征皱眉,蒋仙云又道:“若是硬啃,哪怕咱们有迫击炮,哪怕咱们是精锐.....这伤亡,恐怕也会是个天文数字!”
听到这里,林征忽的想到平安城上的那一句向我开炮!
既然攻坚很难,那何不试试潜入呢?!
擒贼先擒王!
只要能潜入城去,将练言雄控制,那一切难题将会变的迎刃而解!
......
与此同时。
淡水城,守备司令部。
“哗啦——”
练言雄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在他面前,几名刚从东莞逃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