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查找合适的词语,“一种会自己飞过去爆炸的铁疙瘩。它们炸毁了食人魔的盾墙,在兽人的军阵中,燃起了无法扑灭的大火。戈隆的攻势,在距离阵地两百米外,被彻底瓦解。”
“至于悬崖上的突袭,”信使的目光,转向了汤普森中将的几位副官,“麦克斯韦尔元帅的卫队,早已在那里设下埋伏,与兽人精锐展开了血战,最终将其全歼。库洛克酋长,被汤普森中将当场斩杀!”
“最终,戈隆全线溃败,带领残部,狼狐逃回了赤脊山。”
信使说完,整个议会厅,落针可闻。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着范克里夫是骗子、是懦夫的贵族,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那究竟是怎样的一场战斗。
那不是战争。
那是神话。
“公爵阁下,看来,我们投资的,不只是一家建筑公司。”
“那是什么?”温德尔下意识地问。
“是一个新时代的印钞机。”格雷森的眼中,闪铄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芒,“一台用敌人的尸体和我们同僚的愚蠢,来铸造金币的印钞机。”
温德尔公爵打了个激灵,他看着格雷森,又看了看议会厅中央,那些如同被众神审判的罪人般、脸色惨白的贵族们。
他明白了。
“我—我这就回去,为范克里夫男爵准备一份—一份配得上他功绩的礼物!”温德尔公爵立刻站起身,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向这位新普的“战争之神”,表达自己最诚挚的忠心。
‘范克里夫男爵,还有口信传来吗?”伯瓦尔打破了沉默“有。”信使从怀中取出一份用油布包裹的简报,“男爵阁下说,战争还未结束。戈隆正在赤脊山深处的“石堡要塞”收拢残部,并且,已经向黑铁矮人和悲伤沼泽的龙喉氏族派出了求援信使。”
这个消息,让刚刚有些放松的将军们,心又提了起来。
“他请求国王陛下,允许他便宜行事。他将带领一支精锐小队,先行出发,切断敌人的补给与援助。”
“他要去哪里?”一位将军急切地问。
信使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不让说。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在这三天里,石堡隘口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的军事工业基地,
矮人们用随车带来的耐火砖和鼓风机,搭建起了一个临时的溶炉。他们在溶炉旁不眠不休,试图将瓦格雷带来的秘银粉末,与从暴风城紧急运来的钨铁矿石,熔炼成一种全新的合金。
其耐高温性能,是现有鲸油的三倍。
凯根则带着他的学徒,将三台加特林机枪,完全拆解开来,对每一个零件进行测量、分析、记录。
然后,他画出了一套全新的、更加优化和易于生产的零件图纸,用魔法信使,发回了新生镇的工厂。
而范德,则将自己关在指挥帐篷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第三天傍晚,当麦克斯韦尔元帅带着一份刚刚由狮鹫骑士送达的、来自暴风城的国王手令,走进帐篷时,他看到范德正站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
那沙盘,是赤脊山脉的完整地形模型。
山脉、河流、森林、道路,都被用不同颜色的沙土和材料,惟妙惟肖地还原了出来。
而沙盘上,插着两种颜色的旗帜。
代表兽人的红色旗帜,密集地分布在“石堡要塞”周围,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防御圈。
而代表联盟的蓝色旗帜,却只有孤零零的几面,插在石堡隘口。
“国王的命令。”麦克斯韦尔将羊皮卷轴递给范德,“他批准了我们的休整计划,并派遣了第五和第七步兵团,共计五千人,前来支持。他们三天后,就能抵达闪金镇。”
“太慢了。”范德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份手令,“三天后,戈隆的盟友,可能已经到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麦克斯韦尔走到沙盘前,“强攻石堡要塞?那里的地势,比石堡隘口更险要。戈隆以逸待劳,我们强攻,伤亡会非常惨重。”
“谁说我们要攻城了?”
范德笑了笑,他从旁边拿起一把新的、小号的蓝色旗帜,然后,出人意料地,将它插在了沙盘上,一个远离主战场,位于赤脊山脉东北部,靠近燃烧平原的、名为“撕裂峡谷”的地方。
“这里,”范德的指尖,点在了那面新的旗帜上,“将是我们的下一个战场。”
麦克斯韦尔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眉头紧锁,
“撕裂峡谷?那里只是一片荒无人烟的乱石岗,除了几条走私贩用的小路,没有任何战略价值。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去打劫。”范德的回答,让老元帅愣在了原地。
“打劫?”
“没错。”范德抬起头,他的眼中,闪铄着一种商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的光芒,“去打劫黑铁矮人,送给戈隆的第一批“军火援助”。”
麦克斯韦尔的目光在沙盘上那面孤零零的蓝色小旗和范德的脸上来回移动,浓密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