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娜迦海巫又愣了一下,之后完全是下意识的拼命解释,“不,不是不是他!”
“法、尔、雷、佛!”看她的反应,瓦里安就知道范德说中了,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一股冰冷的、几乎要将整个船长室冻结的杀意,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娜迦们能轻易地将他掳走。
为什么在他失踪后,贵族议会迟迟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搜救行动。
原来,暴风城的内部,早就烂了。
法尔雷佛公爵,这个拢断了暴风城石料供应的旧贵族,这个在他推行新政时,处处与他作对的老顽固,竟然早就和海中的邪恶势力勾结在了一起。
“很好。”瓦里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狞的笑容,“非常好。”
他站起身,走到范德面前。
“范克里夫先生。”他第一次,用如此郑重的语气称呼范德,“你救了我的命,也为我,揪出了王国的叛徒。我该如何感谢你?”
范德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修复好您的王国,陛下。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