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耳中,“修改梵妮莎小姐的课程。增加中级奥术理论和龙语基础入门。另外,告诉她的导师,我要亲自检查她的学习进度。”
她睁开眼,紫罗兰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熔岩在流动。
这个小小的“公主”,她收下了。
……
同一时间,暴风城,法尔雷佛庄园。
名贵的安格拉红地毯上,跪着一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男人。
他的一条骼膊不自然地扭曲着,脸上满是混杂着恐惧和屈辱的神情。
他是“撕裂者”号上“狂鲨卫队”的一名成员,也是为数不多被范德“特意”放走,让他划着小船漂流了整整七天,最终被法尔雷佛家族的巡逻船救起的幸存者。
“你说,”法尔雷佛公爵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撕裂者’号,和它上面的一百二十名黑水海盗,全都被一群……工人,用装着泥巴的陶罐给打败了?”
“是……是的,公爵大人。”那成员的声音在颤斗,“那不是泥巴!是一种……一种可怕的炼金药剂!它们在水下爆炸,把我们的船底撕开了一个个大洞!然后他们用投石索,把燃烧的油罐扔到我们船上……我们……我们根本没机会开炮……”
“维尔顿那个蠢货呢?”
“血鲨船长……他……他被杀了。”成员的头埋得更低了,“当场被法尔班割断了脖子。然后那个叫范克里夫的家伙,给了他们一份……一份合同。他说,他要雇佣投降的船员,当他的……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