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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班的血帆老兵们,没有和“狂鲨卫队”硬拼。
他们两人一组,三人一群,用抛洒沙子、绊索、偷袭下三路等各种街头斗殴般的无赖招数,将那些只懂得正面砍杀的狂战士们一一放倒。
加里克大副用一把渔网缠住了一名对手,然后用刀柄干脆利落地敲晕了他。
“留活的。”他对手下喊道,“老板说,这些人都是宝贵的‘人力资源’。”
法尔班走到奄奄一息的维尔顿面前,后者正试图用最后一点力气爬起来。
“他,”维尔顿咳着血,断断续续地问道,“给了你……什么……我……我出双倍……”
“他给的,你给不起。”法尔班的回答很平静。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银质小刀,就是他平时用来削苹果的那把。
“我现在的身份,是‘荆棘谷矿业航运集团’的执行总裁。”
他蹲下身,用小刀在维尔顿的脖颈上轻轻一划。
动作优雅,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维尔顿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随着“血鲨”的死亡,所有抵抗都停止了。
残存的黑水海盗们丢下武器,跪在甲板上,脸上写满了绝望。
当一切尘埃落定,范德才乘坐着一艘小舢板,不紧不慢地靠近了战场。
他没有看那些俘虏,也没有看维尔顿的尸体,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搁浅的“撕裂者”号上。
“布罗克大师,评估报告。”他对着身边另一艘船上的矮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