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无功而返。
“它不是来攻击的。”范德睁开眼,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它是来传达一个信息的。”
“什么信息?”加里克问。
“‘我看到你们了’。”范德的语气很平静,“这是一个警告,或者说,是一次观察。有新的玩家,注意到了我们。”
这个插曲,给刚刚达成的合作蒙上了一层阴影。法尔班立刻下令,海湾的警戒等级提升到最高。
……
与此同时,暴风城皇家女子学院。
一辆没有悬挂任何家族徽记的马车,在学院大门前停下。
车厢通体由黑檀木打造,四角镶崁着磨砂质感的银饰,低调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贵气。
车夫是一位面无表情的老者,他跳下马车,动作利落地放下脚凳,铺上一块洁净的白绒布。
她今日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深紫色长裙,裙摆上没有多馀的蕾丝或珠宝,唯有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龙形胸针。
她的长发盘起,露出白淅修长的脖颈,目光扫过学院的石墙,平静无波。
“女伯爵阁下。”精灵微微躬身,她的通用语带着一丝达纳苏斯的优雅口音。
“艾拉瑞,”卡特拉娜点了点头,声音温和,“梵妮莎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