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隐瞒都是对信任的侵蚀。
霍拉旭站直了身体,目光如炬:“什么样的要求?”
“去荆棘谷,‘收购’一支叫‘血帆海盗’的船队。”范德将那份由乔纳森将军盖章的军令递了过去,“这是配套的‘合法外衣’,战备勘探任务。”
霍拉旭接过卷轴,借着门口灯笼的光细细读着。
他的眉头越拧越紧,最后,他将卷轴卷起,递还给范德。“这不是军事任务,这是一次伪装起来的黑市并购。”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军人特有的对规则被践踏的厌恶,“血帆海盗是什么货色,我比你清楚。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和他们打交道,就是在泥潭里摔跤。更何况,这是普瑞斯托女伯爵的意图。她把你当成了她的刀,用军需处的公文做了刀鞘。”
“我明白。”范德的回答很平静。
“你不明白!”霍拉旭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会被拖下水,范克里夫。今天她能让你去收编海盗,明天就能让你去刺杀政敌。一旦你手上沾了不该沾的东西,你就再也离不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