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二十四小时后,范德带着布罗克和霍拉旭再次来到这里。
监狱塔楼的沉降监测员传来消息,监测标记不但没有继续下沉,反而向上回升了半毫米。
“它被抬起来了。”霍拉旭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奇。
布罗克没有说话,他走到那条曾经狰狞的裂缝前。
裂缝已经被灰色的水泥浆填满,表面还很潮湿。
他伸出粗糙的手掌,贴在墙面上。
之前那种细微的、代表着结构应力不均的震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然一体的沉稳。
他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地下深处,那个人造的巨大岩盘,象一只沉默的手,稳稳地托举着整座塔楼。
“范克里夫,”矮人睁开眼睛,语气郑重,“你发明的不是一种新材料。你发明了一种新的建筑方式。”
危机解除,下水道修复工程正式进入正轨。
第二天,贸易区的居民们看到了奇特的一幕。
一台巨大的、由四匹夏尔马拖拽的简易起重机,被架设在了下水道的另一个主入口。
紧接着,一辆辆平板马车运来了令人费解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