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
霍拉旭站在仓库门口，听完了范德对他的全盘计划，久久没有说话。
“范克里夫，”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挣扎，“这是欺骗。你在利用一个人的贪婪，去亵读一片可能埋葬着英雄的土地。”
“队长，如果那里真的埋葬着英雄，我愿意亲自为他们立碑。”范德直视着他的眼睛，“但现在，它只是一个老贵族用来打击对手、维护拢断的工具。我所做的，不过是用他的规则，回敬他而已。为了让八百个兄弟有饭吃，为了让暴风城的城墙不再是纸糊的，我不在乎手上多一点污垢。”
霍拉旭沉默了。
他无法认同范德的手段，但他又无法反驳范德的目的。
这种矛盾，让他这个正直的军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
最终，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仓库。
他会执行命令，因为这是乔纳森将军赋予范德的权限，也因为他隐约觉得，范德所做的一切，或许真的是通往“正确结果”的唯一路径。
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两天后，消息传来。
一切都在范德的剧本里。
他站在仓库的绘图桌前，完善着蒸汽锤的最后几张细节图纸。
梵妮莎坐在他脚边的小凳子上，正用一根炭笔，在一块废弃的木板上涂鸦。
范德偶尔低头看她一眼，心中的那份冰冷和算计就会被温情融化。
他所做的一切，最终都是为了让女儿能在这片土地上，安全、幸福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