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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部荒野进入艾尔文森林,景致的变换肉眼可见。
枯黄的草地被繁茂的林木取代,路边的农田虽然也谈不上丰饶,但至少能看到灌溉的水渠和劳作的身影。
“路修得一般。”范德开口,打破了沉默。他骑在马上,腰背挺直,没有丝毫阶下囚的自觉。
“这是军用主干道,连接暴风城和西部哨塔。”莱恩策马与他并行,皱眉道:“每年都会由第七军团的工兵营维护,只是一般?”
“确实一般,”范德的视线扫过路面,“用的碎石填充法,垫层是河沙。省力,但不耐用。一场暴雨,或者一支重装部队频繁通过,路面就会出现坑洼。如果当初铺设地基时,用火成岩打底,再用石灰、黏土和碎石混合填充,使用寿命至少能延长二十年,维护成本降低七成。”
他的语气就象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头在点评同行的作品,没有眩耀,只有陈述。
霍拉旭握着缰绳的手指紧了紧。
他不懂工程,但他听得懂“成本降低七成”和“使用寿命延长二十年”意味着什么。
这些话从暴风城首席建筑师的嘴里说出来,分量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