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论也不用多说了。
反正皇室就是倒霉蛋,什么锅都能背,什么丑闻都能用他们来掩盖。
不过就算如此,她作为女皇有办法吗?
没有。
毕竟就算宪法明确规定了她是这个国家的君主,有着悠久传统赋予她的应有权力,能向政府提意见,甚至合理的意见能被采纳,但他们也要会听啊。
所以,无能为力…
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想到这,戴安娜深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强忍着再次给首相府打电话,然后被又一次顶撞、藐视的冲动叫来了自己的私人秘书,向他吩咐说:
“花点钱帮我联系一些媒体,组织一些记者,嗯…我想前往一些贫困的地区慰问一下公民。”
“要拍摄技术好一点的。”戴安娜强调,“因为我想拍点类似一国君主满脸忧伤的单膝跪在脏乱、满是污水的地上,热泪盈眶的倾听嗯…流浪汉或者什么穷苦公民故事的相片。”
“对——尽快,顺带帮我多联系一些文笔好点的主编,钱不是问题,要文笔好,要有影响力,最好都把我写得为看见流浪汉就落泪一样富有同情心。”
“地区?”
“随便!越穷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