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抱歉,克伦威尔先生。”
走入屋内,福布斯警探面露不怎么真诚的歉意,向着身侧满脸平静维克多表达了歉意和来意。
“我也不想打扰您,但这位女士身上背着命案嫌疑,还一直念叨您是她的爱人,所以我也不得不上门寻求您的帮助,让您帮忙提供一点线索。”
福布斯警探说的话题很严肃,但他身边被手铐拷起来的女人却一点也不严肃,像是根本没听见样的,在进入屋内的那一刻便哒哒哒地走到了离维克多不足两步的距离。
“骚扰到你家里了,你可能会讨厌我。”
在维克多无言地盯视下,夏尔满脸不安地将银灰色的长发甩到侧面,樱色的嘴唇为难地翘着,就连小巧玲珑的鼻子都像是活过来一样轻轻皱着,好像真的在表达羞涩的歉意一样。
“你能原谅我吗?”
当然,如果不是她酒红色眼瞳里满是兴奋,那维克多还真有可能…好吧,根本相信不了一点。
毕竟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可知道这个麻烦的女人就像是他一样,永远都带着名为真诚的面具来哄骗他人。
同时,这个女人也是个麻烦,他根本没有欲望与她进行交流。
是的,才刚见面就给他带麻烦来了,可真有她的。
注意到福布斯警探观察的视线,维克多完全没有理会夏尔的意思,只是假装审视了一下她,然后便直接忽略了她的话,一本正经地表现出了疑惑:
“但我根本不认识她啊,警官。”
说着,维克多长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补充说:
“不过您要是需要帮助的话,我也乐意为您提供帮助,就像每一位威克斯帝国的公民那样。”
“进来吧,让我邀请您和这位嫌犯小姐喝一杯。”
无视夏尔火热的目光,维克多身子一偏将两人请进了屋里。
这终于让福布斯警探暂时收回在两人之间游移地视线,语气听不出起伏地说:
“感谢您的理解,克伦威尔先生。”
……
书房内,沙发上。
光线从窗外洒入,照亮了夏尔那张精致的脸蛋。
她望着正在与福布斯警探交流的维克多,酒红色的眼瞳中满是深情和体贴。
尽管,此时两人的交流对她不怎么友好,但夏尔却依然还是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恕我直言,福布斯警探。”维克多皱着眉头,“你说她在昨夜在你不肯答应带她来找我的时候,不仅威胁你要降了职,还说了许多要把你高玩割掉等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时,你还觉得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吗?”
“事实上,我觉得真应该先带她去看看有关于精神疾病的医生,而不是来找我,问我认不认识她。”
天哪!维克多居然这么关心我!我真幸福!
听到这话,夏尔感觉自己都要沉醉在维克多的温柔中了,甚至就连休闲直筒裤下的双腿都情不自禁地交叉在了一起。
“很抱歉,克伦威尔先生。”福布斯警探叹了一口气,“给您带来麻烦了,但从之前的调查来看,她根本没有任何精神疾病,因为在接到报案后,我们询问了温斯科尔酒店的前台帮助她办理入住的工作人员。”
“她们都说,这位小姐的口齿清晰,谈吐优雅,根本没有一丁点精神疾病的迹象。”
“再加上——”
福布斯警探顿了顿。
“在我们对她进行逮捕的时候,她虽然没承认罪行,但也异常配合,说的话也非常的正常,这让我很难将她定性为精神疾病。”
这话让维克多沉默了一会,然后颇为无语地说:
“福布斯警探,虽然我不想指责您身为警备人员的专业性,但你自己无法定性,那为何不去寻求一下专业人员的帮助呢?”
“要知道,精神疾病的种类也分很多种,有些就是…”
瞥了夏尔一脸幸福的样子,维克多顿了一下,但还是接着说:
“类似有潜伏期的,也有爆发期的那样。”
“所以说不定她就是这种类型,平时非常勇敢的与疾病作战,但有时候又坚持不住,一时精神错乱。”
“简而言之,我真的不认识她,而且我也认为她脑子有病,警探。”
“因此,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去找医生,而不是从我这寻找线索。”
维克多语气认真。
事实上,维克多说的话真的非常冒犯,尤其是在当事人面前。
但让人意外的是,这话却反而令夏尔眨了眨眼睛,感觉全身都要融化了。
毕竟听听,听听,维克多多么喜欢她啊!
不仅夸她勇敢,还极其关心她的身心健康!让别人为她找医生!
这种极度的喜悦简直让夏尔难以掩盖脸上的笑容,甚至还在福布斯警探沉默地注视下,说出了一番让人无语的话。
“对啊!对啊!”夏尔上下摇摆着小脑袋,满脸赞同。
说完,夏尔还瞬间起身,就好似维克多是一块吸铁石,将她吸了过去一样的坐在了他旁边,理直气壮的指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