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说。”安娜评价,“反正你的意思就是不让我干任何一件事,只想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将我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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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保护你。”维克多善意地提醒,“免于你置身在汪洋大海,最终葬身鱼腹。”
“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安娜放下杯子,面无表情,“不仅被你搞得整个人散发着腐臭气味,还有什么东西正在烂掉。”
“你是说尊严还是羞耻心?”
“恕我直言,为什么不能是上进心?”
“因为你一直都很上进。”维克多坦言,“个人认为。”
“哦?那么我上进在哪?”安娜冷言,“上进的讨你的欢心?”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维克多放下杯子,陷入椅子中,“但很明显,并不是。”
“因为你的上进体现在…”
维克多严肃的沉吟一下,然后愉快地说:
“坚定不移地维持我们的盟友关系,让我们两人始终能更近一步。”
“是了,我就不该期待你这个人嘴里有一句好话。”安娜平静地说,“我真是昏了头。”
“怎么会呢?亲爱的。”维克多一本正经,“要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就像是皇帝与宠臣。”
“你是皇帝,我是宠臣。”
“那么皇帝为什么不能治理自己的国家,反而是宠臣在治理?”
“很正常。”
“正常吗?”
“当然。”维克多微微一笑,“因为治理国家,本该能者居之。”
“我希望你不是说你自己。”
“肯定的,因为我只是说像我这样的人。”
闻言,安娜抬头盯着维克多,给出了评价:
“傲慢的混蛋。”
维克多回以微笑:
“谢谢你的澄清,亲爱的。”
“呵。”
安娜冷笑一声。
“嗯。”
维克多悠然自在的点了点头。
“呵。”
安娜又冷笑。
“嗯。”
维克多又点头。
“呵呵。”
安娜冷冷地笑。
“嗯嗯。”
维克多温和地点头。
这样子持续了好一会。
直到安娜不再冷笑,忽然开口,才最终停止。
“我受不了你。”
“知道了,亲爱的。”
维克多微微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但你必须受得了我。”
“也许吧。”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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