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太久。
然而,事与愿违。
因为安娜越是这样,维克多反倒越是不急。
他欣赏着少女因紧张和可能害羞逐渐红润起来的脸庞,在细细的打量的同时,还更近一步,脑袋下压,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
这令安娜心脏又忍不住剧烈跳动了一下,睫毛微颤,下意识想要逃避,但还是强忍着咬住下唇,坚持着不发出羞耻难堪地惊叫。
这一切在维克多耳边清晰可闻,也一览无余。
这种很有趣的反应,让他舍不得打破,希望寻求更多。
要知道,他们刚认识时,她可从来不会露出这么软弱的表情。
于是,在这种驱动下,维克多开始循序渐进,手逐步往下,放在了安娜的腿上摸了摸。
嗯,没什么感觉,因为搁着睡衣,除了软,什么触感也没有。
但这样出格地行为还是让安娜说话了。
“我没允许你这么做,维克多。”
往日清冷的语气有些发颤,有些娇软的味道。
很明显,底气不足。
不仅不像警告,反而像撒娇。
这让维克多很满意。
因为他勤勤恳恳种的果实终于愈发成熟的。
换而言之,就是安娜已经越来越乖了,虽然她本人可能没察觉到。
举个例子,就像是在以前最开始的时候,他这么做,安娜可是会伸手制止他,还不停挣扎的,而非就就这么口头警告一下。
至于现在…
她潜意识已经认为自己是做主的人了。
虽然事实也是如此,但她同样也很服从自己。
她警告我,却还在征求我的意见。
很可爱,不是么?
不过听到自己的声音,安娜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软了,再加上维克多不仅不理会她,还愈发放肆地想将手伸进睡衣中搂她的肚子,让她严重的不满。
所以她终究是强迫着自己睁开了眼睛,并伸手遏制住了维克多的手。
“不要得寸进尺。”
安娜冷冷地警告,语气强势。
但脸上的绯红还是出卖了她。
维克多没有回应,只是凝视着她,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互相的吐息交织在一起。
安娜浑身一僵。
她盯视着维克多的眼睛。
黑暗之中,她注意到这双眼睛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
“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安娜。”
维克多和善地提议。
两人视线交织着。
安娜感觉维克多就像是看到了她内心更深的地方,也明显不怀好意。
但她依然败下阵来,选择了服从。
“玩什么?”
安娜避开视线,语气软软的。
“与我对视,只要你接下来能不闭上眼睛,我将对你知无不言。”
“你理当对我知不不言,维克多。”安娜反驳,“这不是你的筹码。”
“但你管不住我,不是么?安娜。”
“你没资格与我谈判。”
维克多将安娜的脸庞扶正,让她强行与自己对视。
安娜无言以对,眼神闪烁,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显然有些不悦。
不过这股不悦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然,你输了我同样会对你知无不言。”
维克多语气尽量放的轻柔,安慰着。
其实安娜知道他就是扔鱼饵,但知道不代表能拒绝。
所以,她最终还是咬了上去。
不管是为了发泄内心的不满,还是其他什么情绪。
被子滑落,两人暴露在黑暗之中,分享着夜色,只留下含糊不清的声音不停响彻。
唔…哈——
剧烈的喘息声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抓紧了洁白的床单,空气中弥漫起暧昧的味道。
显而易见,她已然落在了我编织的网上。
而且我的网还又密又软。
她毫无生还的可能。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