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冲动鲁莽不服气,鸟可以飞,那我为什么不可以飞?”
“猎豹可以跑那么快,那我为什么不可以跑那么快?”
“所以这就有了汽车和飞机。”
“因此,只要男人们还在奔跑,那么他们的血性就不会消失,只会隐藏,然后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一次灵光一闪,就飞起来跑起来,摩拳擦掌,势不可挡。”
“至于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就是因为我发现,在漫长的时间中,我的血性已经被规则压制的近乎完全消失了。”
“但它现在已经回来了,在一次谈话中回来了。”
“毕竟他们好像没办法再次让我感到畏惧。”
话语落下。
微笑转为冷笑。
温和变为轻蔑。
眼神中流露出暴虐。
“面对一个权势之人,我就坐在那里,居然再也无法感到畏惧,甚至我想,我都认为我可以轻松捏死他。”
“这表明什么?安娜?”
在莫名情绪地驱使下,尖锐獠牙高速生长,猩红地眼眸于灯光之下闪烁。
“这表明我比他强大太多,所以我才是应该坐在他位置上的人。”
“如此,我是应该做点大胆坚决的事情了,安娜。”
维克多笑的很阴冷。
“我会咬碎那个警备人员的脖子,在恐惧之下向着保皇党发起冲锋,没有人会怀疑我,只会怀疑是进步贵族党做的。”
“这是个很合理的理由。”
“而且…”
“我曾经一直崇尚思考,是因为它总能让我发觉到不同的细节,从而让我取得成功,安娜。”
“可现在我为什么要思考?为什么要瞻前顾后?”
“要知道我只要往前,就没有人能阻止我。”
“我才是猎人。”
“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凝视我,最终服从我。”
“结局已然注定,上帝眷顾我身…”
“不,我就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