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愿意分我一点,我也很乐意称你为世上最好的男人。”
“你掉进钱眼里了?”
“是你脑子坏掉了。”安娜面无表情,“所以我们到底在讨论什么?讨论你抢银行的可行性?”
“当然不是,安娜。”维克多坐正,“我只是在想我的人生大部分都投入到了与愚蠢的人交流之中,导致被磨掉了男人本就拥有的东西。”
“我希望你说的愚蠢不是指我。”
“当然,安娜。”维克多温和地摇了摇头,你向来英明且充满智慧。”
说到这,维克多又补充说:
“就是不够有勇气。”
“毕竟你如果肯把自己剥的跟白嫩嫩的小羔羊一样的话,我认为那会让你更加美味。”
“呵。”安娜冷笑一声,“美味可不是形容人的。”
“好吧。”维克多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那换个说法。”
“这样,就比如你买了一样价格具有浮动东西,原先的价格是一百基尔,但买了之后没两天,就降价了二十基尔,你亏了二十基尔,但这个时候如果你选择再买三个,那样的话,平均下来你就只亏6基尔左右,甚至说不定未来还能赚,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脑子肯定有问题。”安娜笑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平静,“不然为什么我一定要去亏钱,而不是选择不买?”
“看吧。”维克多耸了耸肩,“我说你没有勇气就是没有勇气,我看人一向很准。”
“对,我没有勇气。”安娜不以为意,“那么你到底想说什么呢?维克多先生?”
“是想逗逗我吗?那你逗也逗过了,也是时候说实话了吧?”
“不然就算我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那也无法保证我能对你一直采取百般容忍的策略。”
“不可以吗?”
“可能吧。”
安娜避而不谈。
这让维克多先是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才吐露实话:
“我感觉我的心态出了一些问题,安娜。”
在安娜的注视下,维克多展露牙齿,笑的很…令人觉得心寒。
“今天和一个人的谈话,让我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好事还是坏事?”
“应该是好事吧,准确的讲,我突然感觉他们好像也不算什么东西。”
“可以的话…”
维克多眼中猩红之色一闪而过。
“我随时都能让鲜血染红房间,最后咬住他的喉咙,感受饱腹带来的愉悦和满足。”
“换句话说,就是…”
“我今天有点想狩猎了,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