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提款机,眼睁睁的看着负担的债务越滚越大,那心潮澎湃的感觉会使我整夜整夜都睡不着的。”
“是么…”
罗斯的话让安娜再次审视了她许久。
直到发现她好似真的不是说谎,也不是因为某些人的指使才这么说的之后,才收回视线,望着窗外,陷入沉思。
见她不再说话,罗斯也继续拖起地来,叽叽喳喳说着话。
“安娜小姐,你和维克多先生的关系真奇怪,我看你应该很关心他的,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
“谢谢你的关心,罗斯。”安娜冷言否认,“但我并不关心他,我们之间也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关系,所以不要再说这些事情了,让我安静一会。”
“还有,一会有人敲门的时候,不要开门,没有我的允许,无论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
“欸?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注视着窗外由远至近,有说有笑的一对狗男女,安娜面无表情。
“反正无论是谁,你都不许放进来。”
“那…”
“维克多也不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