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感觉我就是一枚棋子,任你摆布。”
安娜一字一顿。
“你还混淆视听,每当我质疑你,你都试图再说你是在为我好,说我真奇怪,说我情绪不稳定,而不是反思你自己的行为是否不妥。”
“事实是这样吗?维克多。”
安娜强势地直视维克多。
“我承认你能力比我强,我也无法否认你确实瓦解了我的判断能力和决策信心,从而使得我很依赖你。”
“恕我直…”
“闭嘴,维克多。”安娜冷静地打断,“我承认,你成功了。”
“但你不能当我蠢。”
“所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控制我,而不是想将我视作一个合作伙伴。”
这番话令维克多沉默了一下,然后微笑着挑了挑眉:
“嗯…你是从那个方面提的问题?”
“情感?还是理智?”
安娜没有回应,只是仍旧冷冷地直视维克多。
“好吧,那看来两个方面都有咯。”维克多耸耸肩,“那么讲了这么多,你的需求只有一点,就是想和我寻求一个较为平等的关系,对吗?”
安娜没否认,也没承认。
那自然的,维克多也直接将其当做默认,然后给出了答案:
“实话说,这不可能。”
“因为我们的关系就是建立在一个脆弱的利益同盟上,你对我的需求远远大于我对你的需求,这也造就了我对你的主导权,有疑问吗?”
安娜没说话,整个人显得非常理智。
维克多也不以为意,继续说:
“没疑问就受着。”
“因为我其实真的不怎么在乎你的感受。”
维克多站起身,双手撑在书桌前,俯视着安娜。
两人对视着。
“我不在乎你是恨我,还是爱我,我不在乎,所以你也别想试图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解释,知道了吗?”
维克多微笑说。
“还是说你觉得你说了这些我会表现出歉意?表现出愧疚?还是表现出对你情绪的在乎?”
凝视着安娜的眼眸,维克多一字一顿。
“我可以告诉你,这不可能。”
“而且你还让我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说到这,维克多的笑容已经消失,声音也变得愈发的冷淡。
安娜沉默地试图回避视线,但维克多却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脸,让她强行看着自己。
“因为你可真没出息,安娜。”维克多冷淡说,“你我皆知,想要别人的尊重,可不是嚎几嗓子就行的。”
“毕竟那只会让你丑态毕露,让别人看清你的虚实,所以不要再让我看见你这愚蠢的一面了。”
“我只想看到你有所表示,而不是你无力的愤怒。”
“不然不止是我,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看的起你。”
安娜无言以对。
“冷静一点吧,等你调整好再来找我。”
松开安娜的脸,维克多转身就走。
直到他即将离开书房之际,沉默许久的安娜才开口。
“谢谢。”
维克多打开房门,没有回头:
“真想感激我,就好好想想自己的野心到底是什么。”
“因为我虽然承认我别有用心的在帮你,但我也要赢。”
“为此,我不介意扔掉一个拖后腿的蠢货。”
砰——
没有人会在乎你。
没有人会给你慰籍。
你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任何信任托付给一个人的风险都太大了。
每一次都是豪赌,每次都是站在悬崖边。
很显然,现在的安娜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现在太愚蠢,我不会允许她有任何可能害死我。
但我不介意给她一次机会。
因为她很特别,特别的…让我感到惊讶。
注视着被拉住的手。
维克多抬了抬眼眸,眼中第一次浮现出诧异。
“我承认我失态了,维克多。”安娜平静地说,“但你也得承认,很多事情你就是要告诉我,尽管你不在乎。”
“理由很简单,只要你还在帮我,那么无论任何计划,都不仅关乎你,也影响我,我们要共同面对。”
“不然…出了意外,我就是会拖你的后腿。”
“你无法否认,我应该获得知情权,为了你…也为了我。”
“还有,我不会向你道歉。”安娜颠脚朝着维克多嘴唇亲了一下,“但这是我的表示,不够我们后面在谈。”
“至于现在,回来坐下,我们继续谈。”
我想她可能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我想说的表示,可不是这个表示,而是实力。
不过她也可能没理解错。
因为容貌何尝不是她的一种实力呢?
注视着安娜的脸,维克多沉默了一下,随即忽然深情地笑了出来:
“你知道的,安娜。”
“我爱你,爱的从来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