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
“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威兰德先生。”维克多打断,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只要你不想等到明天,会有无数篇类似的报道,让你在温斯科尔市出名的话,我希望你说话能收敛一点。”
说罢,维克多缓缓起身,盯视着威兰德的眼睛。
“是,没错,你说的对。”
“但你威胁我的时候不要忘了,我现在的处境。”
“我没有敌人,不代表未来没有,但敌人取决是谁,这取决于我。”
“我想,只要我调转枪头,去攻击你们,保皇党会很乐意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
维克多认真的语气,让威兰德沉默了一秒,他试图再说点什么。
却没成想,下一秒,维克多便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的倒在了沙发上,在威兰德莫名地眼神中又笑着说道:
“讲真的,我曾经对肖恩爵士一直很忠诚,我帮他办事,他给予我奖学金,保护我不被退学,他还承诺一定会帮我进入公务员体系。”
“虽然最终他食言了,但我也依然感谢他,因为他让我学会了很多,就比如…”
说到这,维克多微微一顿,随即在威兰德深沉的目光中微笑着接着说道:
“如果想自保,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提高自身的价值这件事。”
“他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告诉他,我一旦死了,那么我帮他做的一切,都会在三天后,交给威克斯宫和保皇党,他不敢赌,他放过了我。”
“可其实我是骗他的,因为我这人做事向来不留痕迹,以免被人抓到马脚。”维克多洒脱的说,“可就算我明知道他不敢赌,但我也不敢过多在首都停留,我怕他反应过来,所以我就连夜跑来了温斯科尔市。”
维克多侃侃而谈。
“我没有朋友,我没有家人,我只能寄托于曾经我的一个追求者收留我。”
“当时我身无分文,还背负债务,就希望先骗一笔钱财,来偿还再说,至于报复肖恩…”
维克多笑了一声,坦言道:
“其实我承认,我也想过,但后来我觉得还是算了,因为我并不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而且我也没能力去报复他。”
“毕竟,一名杰出政治家的命,可不是一些乡巴佬能比的。”
“可就算我这么一个脾气极好的人,却只是在林顿镇闲逛,就被人莫名指控贩卖药物时,你能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没等威兰德回答,维克多用低沉声音继续说:
“屈辱、愤怒、难以置信,往日的一切涌上心头,我那时候就在想,我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可为什么就总是遭受这么大的屈辱呢,感觉真窝囊啊。”
话音落下,威兰德终于忍不住沉声打断:
“维克多先生,您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应该惹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维克多掏出烟斗,塞满烟丝,语气平静地回答,“不然你不知道我会咬谁。”
“所以…”
维克多掏出火柴,烟圈缓缓弥漫在办公室。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和我说话。”
“不然我向上帝发誓,在我的肉体从世界中消失之前,我将永远…”
“永远…”
维克多笑容和善,像是面前的人是他的朋友一样,用着极其温和地语气,友善的说:
“永远让你们后悔与我为敌。”
事情超乎意料。
这些人以为掌握了自己的资料,就可以不按剧本走了。
不想当棋子,而是想当搭建舞台的人?
告诉他们,去t的。
至于这是否会激怒他们?
别担心,我的朋友。
因为有时候想要获得别人的尊重,那么你就得适当的违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