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适当接话,温和地说:
“不,罗斯小姐,这不是你的过错,你不必感到愧疚。”
紧接着,维克多又责引东流,真诚地说:
“归根结底,安娜总是有点太急躁了,你习惯就好。”
“说真的,我都不明白,明明我不在了,她就可以从你嘴中得出信息,为什么非要在我在的时候跟我对着干。”
“太不理智了,真让我担忧…”
“维克多,你再阴阳怪气,我就撕烂你的嘴。”安娜冷淡地打断说,“罗斯,以后听我的,少听这个男人的话。”
恢复冷静,理清思路的安娜,正确且迅速地反击:
“你完全不必在乎这个男人的威胁,因为你打碎盘子的事我一点都不在乎。”
这让罗斯震惊了。
“啊?可那价值一千基尔呢!安娜小姐您真不在乎吗?”
“什么一千…”
安娜微微皱眉,但没等她说完,维克多就插嘴道:
“没什么。”
维克多用眼神示意罗斯不要多话。
然而,这却让安娜立即反应回来,毫不犹豫冷笑一声,揭了维克多的底:
“罗斯,他是不是骗你盘子价值一千基尔?”
罗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的,维克多先生说那是布朗塔利亚进口的盘子。”
维克多默不作声地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安娜一把抓住。
“他骗了你,那东西根本不值钱。”安娜冷笑着说,“他就是个谎话连篇的…”
“埃尔森!报纸送过来了吗?我要工作了!”
维克多一脸严肃地高喊着打断。
随后又看着罗斯不敢置信的眼神,真诚地解释说:
“我是为了你好,罗斯小姐。”
维克多捂住安娜的嘴。
“毕竟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旨在教育你对待雇主财物需要更加谨慎,知道吗?罗斯小姐?”
“你要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