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群。”
“只要能让他们焦头烂额,无法插手选举投票的事情,那么你就可以按照规则公平竞技,不必担心比较卑劣的手段。”
“而只要没有卑劣的手段,那按照我的所见所闻,预估保皇党在林顿镇的支持率可以说其实很低。”
“我们想胜选应该没什么问题。“
说到这,维克多迟疑了一下,还是吐出了一个不确定的字眼:
“可能吧,我无法完全保证。”
这使得安娜沉默了一会。
不过也没过多纠结这一点。
毕竟计划之所以叫计划,便是因为它的不确定性。
不然那就不叫计划了,而是预言了。
更别提,现在她还对维克多挺满意的。
至少,他这次确实没耍什么小花招,而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计划都告诉了她。
不过,虽然很满意,但安娜还是忍不住问道:
“还有呢?你说的是下个礼拜我该做的事,那我这个礼拜该做什么?或者明天有什么我需要做的事?”
这让维克多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才挑了挑眉,用着严肃地语气回答道:
“那确实有。”
“什么?”
“统观全局。”
安娜怔了一下,然后才不确定地问:
“你的意思是我什么都不用做?”
“不是。”维克多认真否决,然后解释道:
“统观全局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安娜。”
“重要在哪?或者说具体点?维克多。”
“重要在…”
维克多思考了一下。
最终——
在安娜嫌弃的目光中,虚伪的笑容再次展露。
“好吧,我的意思是你确实没什么事要做,安娜。”
维克多真诚地说,接着提议道:
“不过,你要是真想做点什么,不如犒劳犒劳我?”
“你知道的,安娜,我已经竭尽全力,十分艰辛,穷尽所有,毫无含糊,简洁明了的来回答你的所有…”
“维克多。”安娜微笑打断了他,“你知道的,我也没有没获得回报,就先给予别人报酬的美好品质。”
“嗯?你不是一直都是先给我吗?”
维克多不假思索。
“……”
短暂静默后。
“闭嘴吧。”
安娜冷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