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无法确定你做不做的到。”维克多认真的说,“不过别担心,安娜,我会帮你,帮你纠正过来的。”
维克多一边说着,一边将他置于水下的手慢慢攀上了安娜的腿。
柔软具有弹性,触感很好。
维克多心中点了个赞,不过面上却仍旧严肃。
因为安娜这时候终于说话了。
“例如呢?”
她冷冷地看着维克多。
很明显,恢复理智的她,一眼便看出了维克多的小伎俩。
夸大其词,循循诱导,转移她的注意力。
实则就是想占她便宜。
但尽管如此,她也不得承认,维克多虽然目的不纯,可说话仍旧有道理,让她难以反驳。
更何况,维克多现在终于肯定透露他计划了。
尽管只是口风。
但她相信,为了那不纯的目的,维克多一定会全盘托出,畅所欲言。
所以,她不可思议的无动于衷,任由维克多做点小动作。
更别提,都被占了多少便宜了,也没必要在为了这点去跟维克多对着干了。
不然,一直让他将简单地问题复杂化。
她烦都快烦死了。
而接下来,果不其然,在她说完话之后,维克多也开始一一举例,如家珍数。
“例如你能不能展现出亲和力,能不能毫不嫌弃的和贫民握手,微笑以及说话能不能具备感染力,能不能面不改色的说谎,说到自己都信以为真…”
说到这,维克多一顿,在安娜认真沉思的时候,便不再说下去,而是露出了一个在安娜看来可恶至极的笑容,直接将她抱起身,迫使她环住自己的脖颈,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
“水凉了,安娜。”
“所以,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们还是回房说吧,相信我,这次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的。”
面对维克多的动作,安娜虽沉默不语,非常配合,算是默认,但在抱着走了两步之后,她终究还是没忍不住平静地说:
“维克多,我相信以你的性格,你永远都不会有朋友的。”
维克多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大概意思就是,就算得到她身体上的配合,也别想得到她的(真心)屈服。
纯纯玩不过,还在嘴硬,搁这口头找面子呢。
对此,维克多自是真诚地回答:
“有你就够了,不是么?安娜。”
(没事,我现在暂时不要你的(真心)屈服,我得吃就行 )
安娜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