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维克多先生,现在我们能开始了吗?”
“当然不行。”维克多语气强硬。
说着,他还当着安娜的面,抿了一口雪莉酒。
嗯,就是从安娜刚刚抿的位置喝的。
这使得安娜明显脸色黑了下去。
但好在,她之前那么做的时候,便有了心理准备,所以虽然脸色黑了下去,但仍然能保持着冷静,继续听着维克多扯淡。
“你知道的安娜,作为盟友,我们理当敞开心扉,坦诚相待,你戴着手套,这说明你潜意识中并不信任我,拒绝和我接触,这也说明你并不是真心实意地希望来让我感到舒适…”
不过随着维克多一直扯,就是不同意她进行下一步动作,安娜也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只感觉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一声轻响。
她受够了!
下一秒。
“是的,维克多,你说的没错。”安娜打断了他,直接脱下了手套,然后愤恨地一把丢在了浴缸里,溅起了少许水花。
紧接着,更是在维克多沉默地目光中,整个人同样坐进了浴缸内。
浴缸里的热水因这突如其来的入侵猛地溢出一股,哗啦一声漫过边缘,渗湿了昂贵的地毯。
安娜就这样穿着那身浸水后瞬间变得深黑、紧紧贴在肌肤上的女仆装,以及湿透后更显透明的黑白丝袜,直接跨坐在了维克多腰间。
她抓着浴缸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用着冷淡地音调道:
“现在够坦诚了吗?”
“嗯?说话!”
“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