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直面这位黑色短发,朱红眼眸,讨厌的虚伪笑容与毫无礼貌的不速之客。
她冷冷嘲讽道:
“是么?那你是想念我的身体,还是想念我这个人呢?维克多?”
“都有吧?”维克多耸了耸肩,拉开椅子坐下。
“而且这有区别么?想念你的身体和人不都是想念?”
安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也懒得和他在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知道,跟维克多说这个话题就是自取其辱,她既占不到便宜,还得被调戏几句,一点意思都没有。
因此,安娜决定径直进入正题,展现自己其他方面的权威。
“你今天回来的很晚,拉拢教堂需要费这么多时间么?维克多?”
安娜合上书籍,小嘴叭叭。(在维克多看来)
“而且你现在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看起来进展顺利?”
“还有,你终于不装了?我还以为你还会像上午那样装高冷?看起来狗终究改不了吃屎。”
闻言,维克多点头赞同。
不过只赞同了最后一句话。
至于安娜前两个疑问,他没回答。
“确实,我总归改不了吃屎的,安娜你真懂我。”
安娜沉默了。
她很不想生气。
也明知道维克多很确信自己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但…安娜还是忍不住,眼中嫌弃不再掩饰:
“维克多,我求你还是去死吧,好吗?”
对此,维克多自然回以灿烂地微笑:
“那我死了你给我殉情吗?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