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对吗?”安娜不可思议,眉头越皱越深,看着维克多的眼神也愈发不善。
因为她都这么说来,维克多居然也没反驳,反而是用一种含糊的词语来回答自己。
他不会真这么想吧?
不对,好像维克多就算反驳自己,自己也会这么想的。
因为他现在真的不对劲。
想到这,安娜忍不住站起身,俯视着维克多,紧紧盯着他的脸,再次语气不善,一字一顿地确认说:
“你不会想跑路的吧,维克多?”
这虽然让维克多感到好笑,但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作出回应,以免安娜真的炸毛。
“当然不会。”
“那你为什么这么不对劲?”安娜不为所动,仍旧冷冷地看着维克多。
“因为我对你昨晚的报酬很满意。”维克多解释说,“所以还想再来一次,亦或者来点刺激的。”
“但如果不让你见到成果的话,你不会再给我提前支付报酬了不是么?”
“因此,我现在得理所应当的忠于合理的回报,未来的收益,认真的为你的最高利益服务。”
“这自然就会导致我不想浪费时间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闻言,安娜沉默了。
因为昨天维克多虽然调戏了她,也让她恼羞成怒,导致两人不愉快了一会——
她拿拳头锤维克多,但维克多却戏称这为撒娇。
但无论怎么讲,她最后还是履行了交易。
按照维克多的要求,用脚踩在他背上给他按摩一个小时,然后给他抱了一晚上,又给他吸了血。
所以,维克多这番话,也可以称的上是忠心耿耿,遵守交易,值得夸奖?
不过这种话怎么会从维克多这种狗嘴吐出象牙的嘴里说出来呢?
安娜觉得不对劲,但也无法否认,甚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你说质疑吧,但维克多都跟你解释了,还这么好听,你还不信,未免有些不识抬举。
但不质疑吧,安娜又觉得心情不顺。
然而,正当安娜还在纠结时。
维克多却低头看了看怀表,眼见7点了,便直接站起了身,打断了安娜的纠结:
“好了,要是没有什么别的要求的话…”
维克多执起皮质圣经,整理了一下黑色宽檐礼帽:
“你忠实的盟友,合作伙伴就要去为你不留余力的服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