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场宴会为什么对你这么重要?”
维克多不动声色的避过安娜的眼睛,又看向了外面街道上外面人流。
准确的说,是街道上的一角。
那里,有一群打扮端庄的贵族小姐正在交谈。
之前维克多若有所思的时候,其实就是在观察她们。
但不是因为美貌。
毕竟要论美貌,安娜完全比她们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所以,维克多观察她们的真实原因其实是因为他有了个新发现——
她们的体内正在散发着跟着安娜身上一样的疯狂诱惑力。
可…
在维克多把视线又移到一旁咖啡厅那些男士带着的女伴身上时,却没有闻到那股相同的疯狂诱惑力。
意思就是楚女的血液比起寻常的人血会更得血族青睐吗?
这么想着,维克多又抿了一口咖啡。
甜中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开来。
很显然,血族并不是只能喝鲜血,也是可以喝咖啡的。
至于别的东西…待定,得等自己尝试一下才能了解。
而且自从吸了两次鲜血后。
嗯…狗血也算血。
到现在为止,自己也没有出现饥饿的感觉。
这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了——血族大概率并不需要每日饮用鲜血。
不过时间太短,也不能太确定,还得在观察观察。
“维克多,你在听吗?”
就在维克多还在沉思的时候,安娜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打断。
他再次转过头,发现安娜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可明显,那双浅灰色的眼眸中已然带上了不悦。
“当然在听。”
维克多从容地放下咖啡杯。
不过他的伪装很快便被安娜直白的揭穿了。
“哦?听什么?听那些贵族小姐的高谈阔论,还是听那些别人女伴和自己的丈夫打趣?”
安娜漠然道。
“我刚刚可没说话,只是顺着你的视线在看你看的地方。”
“你应当知道,在与人交谈的时候,这是极为失礼的行为。”
闻言,维克多笑容未变,只是无视了安娜的语气中夹杂着的不悦,赞赏的点了点头:
“敏锐的观察,安娜…”
“然后呢?”
这让安娜无言以对。
确实,指望跟维克多这种不要脸的乡巴佬有歉意那真是痴人说梦。
安娜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抛开不悦的思绪,忽略掉这个话题,继续冷淡道:
“没什么然后。”
“你知道威克斯帝国的选举吗?”
安娜的话让维克多来了兴趣,眼睛一亮:
“我知道,就是贵族大撒币节日嘛,五年一次。”
“曾经,就有人就花了1基尔从我手中买下了选票,虽然我甚至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以及他到底是为了争取工人福利,还是为修缮下水道而奋斗…可这并不妨碍我为了1基尔把选票投给他。”
“说真的,如果天天有这种节日,我觉得我都不必过苦日子,靠着卖选票都能衣食无忧。”
维克多的话让安娜怔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
“什么叫贵族大撒币节日?”
维克多微微一笑:
“奥,安娜,你不知道也正常。”
“因为这是我自创的。”
“但威克斯帝国选举不就是这样,你们贵族撒钱去买你们口中贱民手中的选票,然后当选议员为贱民争取权益,称这为伟大的“自由民主,时代的进步”嘛。”
轻浮讽刺的话语让安娜眉头紧锁。
因为她也是贵族,而且之后做的事情也确实跟这个差不多。
可她并不认同维克多的看法。
毕竟,只有贵族才能引领时代。
至于贱民,他们大字都不识一个,能懂什么叫治理国家吗?
不把国家弄成一团糟就不错了。
不过想了想,她也懒得反驳,因为她明白就算反驳,维克多也不会听,所以她面无表情的接着道:
“是的,维克多。”
“这场宴会就是关于这个的,主办人是温斯科尔市长,约翰?查尔斯。”
“他是保皇党的议员,所以我准备探探他的口风看看能不能加入保皇党,或者做个交易,看看他之后能不能在我参选的时候给予我一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