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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准备，也不想在这种场合长篇大论。
“经验，加上一点点运气。”
周远回答得更加随意了。
“”
林娇感觉天快被聊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专业问题，转向更有煽动性的话题。
“好的，看来我们的周远同学非常谦虚。”
她巧妙地打了个圆场，然后将话锋一转。
“那么，作为我们百川大学的骄傲，面对台下这么多对未来充满向往的学弟学妹们，你有什么学习上的建议可以分享给大家吗？”
这个问题一出，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新生都竖起了耳朵，眼神期待地望着周远，等待着这位“天才学长”传授独门秘籍。
这才是他们最想听的。
周远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
他想起了自己。
如果不是系统的出现，自己现在，或许也和他们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他握紧了话筒。
“建议谈不上，就分享一下我自己的经历吧。”
“我研究周氏猜想，你们可能有人听说过。”
何止是听说过！台下不少人激动地攥紧了拳头。
“那个过程很枯燥，每天就是海量的计算，不断的推演，失败，再推演。有时候为了一个数据，可以在算上一整天。”
“再后来，是ns方程。”
周远的声音不高，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很多人都说那是神才能触碰的领域，凡人穷尽一生也无法窥其全貌。”
“我当时也觉得，这东西太难了。”
“但我没停下。”
“我只是告诉自己，今天比昨天多算一步，明天比今天多想一点，就够了。”
系统给了他看见山顶的望远镜，但通往山顶的路，依旧需要他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去走。
真正让他走到今天的，是他对探索未知的好奇，是他日复一日从未间断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