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周远己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书写速度越来越快,思路却愈发清晰。
粉笔在黑板上跳跃,留下了一行又一行精妙绝伦的数学语言。
不到一个小时。
“咔。”
周远停了下来。
不是他写不出来了。
是整整一面巨大的黑板,己经被密密麻麻的公式写满了。
他刚想喘口气,身旁的韦冬亦却己经动了。
“哗啦——”
韦冬亦没有说一句话,首接走到黑板侧面,用力一推,将写满的这面黑板推了上去,露出了下面一块全新的、干净的黑板。
他的动作果断而迅速,眼神里燃烧着火焰。
他己经从一个旁观者,彻底变成了一个参与者,一个护道者。
周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随即又投入到书写中。
又过了半个小时,当第二面黑板也即将写满时,周远在一个关键的方程求解处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韦冬亦,目光灼灼。
“韦教授,这个方程组的解,需要用到一些复变函数的技巧,你来解,会比我快。”
这不是请求,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分配。
韦冬亦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正在疯狂飙升。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重重地点头。
“给我!”
他从周远手里接过另一根粉笔,在那块被分割出来的区域,开始了疯狂的计算。
这一刻,他不再是北清大学最年轻的教授。
他只是一个能够参与到这历史性一刻的,幸运的数学家。
就在这时,阶梯教室的后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几个抱着书本的研究生探头探脑地朝里面看。
“咦?今天这里不是没课吗?怎么有人?”
“我靠,你们看,讲台上那个不是韦神吗?”
“真的是韦神!他他在干嘛?这么早在这里推公式?”
这几个是数学系的研究生,正准备去报告会,路过时听到了里面有动静,好奇之下便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