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
“唔!”
温昭宁试图挣扎和逃离,但换来的是他将她按反按在玻璃柜门上,更深入地探索。
衣帽间三面巨大的镜子里,映出无数个她被贺淮钦肆意占有的画面,那些重叠的画面冲击着温昭宁的视觉,让她更加羞耻和晕眩。
胃里那股翻腾的不适,在这激烈的纠缠中被无限放大和加剧。
“呕……呕……”
温昭宁偏过头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贺淮钦,扶着放手表的玻璃柜,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贺淮钦看着她煞白的脸,所有动作都顿住了。
“怎么了?”他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和她的裙摆,扶住她的胳膊,“哪里不舒服?”
他的语气已经收敛了怒火,只剩小心翼翼地紧张。
温昭宁无力地摇了摇头,不想说话。
“我送你去医院。”贺淮钦环住她的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不用,我只是晕车。”温昭宁不想折腾,“你放我下来,我要睡觉。”
贺淮钦没把她放下来,而是将她抱到了卧室,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你先喝点水,我去给你买药。”
--
贺淮钦很快将晕车药买回来。
温昭宁吃了药后,换上睡衣,侧身蜷缩进被子。
贺淮钦徘徊在她的床边,似乎有话要说,可是直到最后,也没有开口,末了,他给她掖了掖被子,转身离开了卧室。
温昭宁听着他的脚步声离开,舌尖残留的药片的苦味被一点点放大。
一夜深眠,像沉入无梦的深海,药力稀释了身体的不适,掖暂时麻痹了心口那些尖锐的痛楚。
第二天,温昭宁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贺淮钦昨晚后来没有回卧室睡,温昭宁摸了摸身边冰冷的空位,昨天的记忆碎片般回涌进脑海,心口闷闷地疼起来。
她起床去洗漱,下楼时,发现贺淮钦并不在。
“温小姐,你醒啦。”家政保姆走过来,“贺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他说你昨晚晕车不舒服,让我给你熬了粥,粥在锅里温着,你看你现在要用吗?”
“我自己去盛。”
“好。”
温昭宁往厨房走去,目光扫过客厅时,她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束黄玫瑰。
黄玫瑰装在丝绒质地的盒子里,花瓣层层叠叠,灿烂又夺目。
别的不说,光看这包装,就知道这束花肯定价值不菲。
温昭宁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目光凝在那束花上。
家政阿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温小姐,那是贺先生早上出门前特意让人送来的,贺先生说这是送给你的,还特地叮嘱我一定放在你看得到的地方。”
温昭宁看着那束黄玫瑰,又想到昨天两人之间冰冷的对峙以及被贺淮钦粗暴丢弃的那束多头玫瑰。
他这算什么?
打一个巴掌后再给一颗甜枣?
“温小姐,你看这花我给你插进花瓶里怎么样?”
温昭宁想让家政阿姨直接扔了,以解昨天贺淮钦扔她花的气,可转念想想,这么贵的花,扔了有点可惜。
“阿姨,送你了。”
“啊?”
“你拿走吧,我有点不舒服,暂时不想闻到花香味。”
她并不想要收下他给的甜枣!
--
温昭宁今天连着上了四节私教课,忙的时候还好,不会胡思乱想,可等她忙完安静下来,她的心里还是隐隐不舒服。
沈雅菁没有找上门来之前,她尚且能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地苟在这一段不对等的关系里,可现在,她发现自己有点做不到了。
温昭宁下班后,转道去了苏云溪的店里。
她的情绪,无法找到一个适当的出口,她快闷死了,她得去找苏云溪聊聊天。
苏云溪在街区开了一家二手奢侈品店,专收一些名牌包包进行转卖,生意很不错。
温昭宁嫁给陆恒宇的那六年,曾在苏云溪的店里卖了自己几十只包来补贴她和孩子的家用,离婚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苏云溪的店里了。
她走进店里。
苏云溪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个玻璃陈列柜前,她手里拿着一支细长的放大镜,专注地检视着一只稀有的喜马拉雅鳄鱼皮铂金包。
“你好,欢迎光临。”店员看到温昭宁,立刻迎了过来。
温昭宁指了指苏云溪,示意自己找她们老板。
店员会意,走到苏云溪身边去汇报,苏云溪转身,看到温昭宁,一脸惊喜。
“宁宁,你怎么来了?”苏云溪过来,一把拉住温昭宁,“快快快,我新到手了一只Brk,你过来帮我看看。”
温昭宁走到玻璃陈列柜前,以她多年买包经验,一眼就看出这是真品。
“挺新的,收来贵吗?”
苏云溪比了个数字,温昭宁笑:“那你可以大赚一笔了。”
两人看完包,就上楼去了店里的休息室。
“你来得正好,我刚泡了一壶蜜桃乌龙。”苏云溪给温昭宁倒了一杯茶,“说吧,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