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跟在贺淮钦的身后,她看看他挺拔宽阔的背影,又看看购物袋最上方的那些盒子,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那么多套,他说很快能用完,他是想一夜几次啊?
难不成,他真的比当年更强了?
贺淮钦忽然停下脚步。
温昭宁猝不及防,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你在想什么?”贺淮钦似笑非笑地转头看着她。
“没想什么。”
“那你一路心不在焉地干什么?”
“我哪儿有。”
“温大小姐是不是很期待?”
“怎么可能,我……我没有。”
温昭宁因为心虚,抢先走到前头,比贺淮钦先一步进门。
贺淮钦紧随她后。
玄关处,灯光昏暗。
贺淮钦将购物袋随意放在旁边,侧身一步,高大的身影瞬时将她笼罩。
温昭宁低着头。
贺淮钦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清晰的**:“温大小姐,我要吻你了。”
他话落,吻也落了下来。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粗暴的掠夺,而是由浅入深,带着慢条斯理地研磨和诱惑。
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擦。
他的大手在她后背的敏感处一寸一寸游走,每一次若即若离的碰触,都在拨弄她的神经。
六年形婚带来的是身体的极度敏感,理智告诉她不要被迷惑,可身体却无比诚实,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渴望从四肢百骸汇聚,让她浑身发软。
温昭宁很快溃不成军,她伏在贺淮钦怀里,空寂已久的城池,渴望被攻略,渴望被填满。
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逐渐变成了主动迎合。
温昭宁不自觉地抬手勾住了贺淮钦的脖子,跟随着本能蹭向他,压抑的呻吟几乎要冲破喉咙。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粘稠而暧昧起来。
就在温昭宁意乱情迷之时,贺淮钦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他撤离她的唇,将两人紧贴的身体微微拉开距离。
温昭宁呼吸急促,不解地看着他,身体深处传来的那阵空虚几乎将她淹没。
“承认吗?”贺淮钦沙哑地开口,“你其实并没有睡腻。”
温昭宁眼神闪烁。
天杀的,这个狗男人,布下**陷阱,竟然是为了记仇翻旧账。
“说话。”贺淮钦不容她逃避,“温大小姐,承认你的身体对我有感觉。”
“有感觉不是很正常吗?六年不睡,新鲜感又起来了呗。”
“就只是新鲜感而已吗?”
“不然呢?”
贺淮钦瞪着她,眼底已经没有**,只有冰冷地审视。
客厅旖旎的气氛,消散得无影无踪。
两人对峙了片刻,谁都没说话。
过了会儿,贺淮钦开口:“罢了,新鲜感也是一种感觉,我看得出来,你刚才如狼似虎,特别想要。”
温昭宁有种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感觉。
“我没有,你别瞎说。”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他目光向下,附到她耳边,轻声问了句什么,温昭宁瞬间满脸通红,扬手捶他:“贺淮钦,你闭嘴。”
“恼羞成怒,看来我猜对了。”
温昭宁背过身去,不愿再去理他。
贺淮钦却从她身后抱住了她,耳鬓厮磨一阵后,他轻声说:“可惜了,我今晚还有个局,满足不了温大小姐了。”
好好好,温昭宁算是明白了,他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故意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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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钦走了。
偌大的客厅,瞬间只剩下了温昭宁一个人。
温昭宁缓缓蹲下去,看着地上那堆刚刚采购回来的成双成对的物品和那十来盒的避孕套,默默在心里问候了贺淮钦的祖宗。
就在这时,温昭宁的手机响了。
是苏云溪打来的电话。
“宁宁,我刚看到你的信息,你说你离婚了,这么快就搞定了?真的吗?”
温昭宁被贺淮钦一搅和,差点忘了今天是她离婚大喜的日子。
“真的真的,溪溪,我终于自由了!”
“太好了!”苏云溪在电话那头几乎要跳起来,声音里更是掩饰不住的狂喜,“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恭喜我姐们儿脱离苦海!重获新生!我们必须庆祝!现在!立刻!马上!”
“去哪儿庆祝啊?”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酒吧,环境非常好,我先过去定包厢,你赶紧拾掇拾掇过来!”
“好!”
温昭宁也觉得,今晚适合喝点小酒。
反正贺淮钦出去应酬了,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温昭宁换了条裙子,补了补妆,就去了苏云溪说的酒吧。
苏云溪早在酒吧门口等着她了。
“宁宁宝贝!”苏云溪见到温昭宁后,一把搂住了她,“快快快,今天大喜,我们不醉不归!”
温昭宁已经六年没有来酒吧了。
当年她追贺淮钦的时候,贺淮钦因为在酒吧有兼职,她为了给他捧场,倒是经常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