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遭遇车祸,司机逃逸,手术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段姨求助无门时,是温昭宁出手帮他们母子度过了难关,从那之后,段姨和温昭宁的关系就变得胜似亲人般紧密。
陆恒宇大概是为了安抚好青柠的情绪,才把段姨一起带走的。
幸好,段姨机敏,逃出来给她打了这通电话。
温昭宁按照段姨电话里透露的信息,立刻让苏云溪帮忙调查陆家在秋山路的房产,只可惜,她们还是慢了一步。
当温昭宁和苏云溪带着人赶到软禁青柠和段姨的那处别墅时,青柠和段姨已经被陆恒宇的人转移走了。
也许是转移得太仓促,青柠的一只鞋落在了庭院里。
温昭宁捡起青柠的小鞋子,想到段姨说青柠发高烧,整个人彻底乱了方寸。
青柠小的时候出幼儿急疹,高烧不退,曾有过高热惊厥史,那一次,青柠当着温昭宁的面抽筋口吐白沫,把温昭宁吓坏了,从那之后,青柠每次发烧,温昭宁都会很害怕,生怕青柠再次惊厥。
“陆恒宇这个死渣男,跑得这么快!”苏云溪恨不能一把火烧了这陆家别墅,“宁宁,现在怎么办?段姨通风报信不成功,陆恒宇肯定不会放过她和青柠的!”
温昭宁沉默了片刻,把青柠的鞋子交给苏云溪:“我去找贺淮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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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给贺淮钦打了三个语音电话,贺淮钦都没有接。
她只能去律所找他。
耀华律所位于城市最核心的CBD,独占一座摩天大楼的最高八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低调又极具压迫感的奢华。
前台小姐穿着裁剪合身的定制套装,妆容精致无暇,笑容亦标准得如同用量角器测量过,带着职业性的礼貌。
“您好,请问找谁?”
“我找贺律。”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温昭宁直言,“但请你告诉他,是温昭宁找他,有急事。”
前台小姐抬起头,打量了温昭宁一眼,官方地开口:“非常抱歉温女士,贺律今天的日程已经全部排满,按照规定,没有预约的访客我们无法安排会面。或许您可以留下联系方式,我会为您登记,如果和律师有空余时间,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贺律现在在里面吗?”
“贺律在开会。”
“那我在这里等他。”
温昭宁今天一定要见到贺淮钦。
青柠身边虽然有段姨,但是段姨没有护理孩子高热的经验,再加上两个人被转来转去的颠簸,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不是怕硬闯会惹恼贺淮钦,温昭宁现在是一秒都耐不下心来等了。
“可是女士……”
前台正为难,忽然听到有人问了声:“怎么回事?”
温昭宁转头,看到了陈益。
陈益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显然是刚处理完事务经过前台。
温昭宁见到熟人,赶紧站起来快步朝陈益走过去,前台小姐可能是怕温昭宁做什么,飞快跑过来阻拦。
“女士,你要干什么?”前台小姐一边拦着温昭宁,一边恭敬地对陈益解释,“陈特助,这位女士想见贺律,但是她没有预约。”
“没事没事。”陈益对前台小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让开,“温小姐是贺律的朋友。”
别人不知道温昭宁和贺淮钦的关系,陈益还不知道吗?
那可是老板爱而不得,甚至甘愿为爱当三的女人啊。
她要见老板,还预约什么预约!
“陈特助,我找贺律有急事,能不能麻烦你带我进去见他。”温昭宁说。
陈益见温昭宁脸色不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焦虑,他立刻点头:“温小姐,你跟我进去吧,贺律的会马上结束了。”
“谢谢。”
“不客气,这边请。”
温昭宁跟着陈益进了贺淮钦的办公室。
贺淮钦的办公室特别大气,整面落地玻璃将恢弘的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站在窗口,仿佛能将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
“温小姐,请喝茶。”陈益给温昭宁倒了一杯茶。
“谢谢。”
温昭宁刚端起茶杯,贺淮钦推门进来了。
贺淮钦刚结束一场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他没穿外套,只穿着衬衫和西装马甲,衬衫袖子随意地往上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几分随性下透着疏离。
他进门看到沙发上不请自来的温昭宁,眉头一蹙。
“谁让她进来的?”
“我!”陈益邀功,“温小姐来找你,因为没有预约被前台阻拦了,是我正好路过,带她进来的。”
“没有预约,一律不见,这是规矩,你要是不懂规矩,一起滚出去。”
啥?
陈益吓了一跳。
老板不是喜欢温小姐吗?难道是他会错意了?
“贺律,不关陈特助的事,是我硬闯进来的。”
“那就叫保安赶出去。”贺淮钦毫不留情。
陈益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温昭宁倒是不意外,毕竟,她没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