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板喜欢上了有夫之妇!
大名鼎鼎的贺淮钦,那样骄傲、运筹帷幄的男人,爱上了有夫之妇!
天呐,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难怪,陈益总感觉老板对这位温小姐的态度很微妙,那种若有似无的在意,那种因为在意而透出来的若有似无的自我厌弃,他原来是在为自己要不要为爱当三做着思想挣扎!
懂了,都懂了!
陈益忽然好心疼老板,他的老板事业上呼风唤雨,感情里竟然拿到了这样背德的苦情剧本,实在太惨了!
“陈助理?”温昭宁感觉陈益脸上的表情精彩得都可以出一本书了,“你有事吗?”
“哦,差点忘了正事!”陈益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将一个塑封袋递过来,“温小姐,这是贺律让我带给你的。”
塑封袋是透明的,温昭宁一眼就看到了她的摄像机,被妥帖地收纳在袋子里。
贺淮钦竟然帮她把摄像机找回来了!
“这是……”
“这是贺律昨晚派人去找来的。”陈益凑到温昭宁面前,轻声说:“去的都是贺律自己的人,绝对信得过,里面的影像资料也没有被动过,温小姐可以放心。”
温昭宁失而复得,难掩激动:“谢谢,谢谢陈助理!”
“温小姐不必对我说谢,要谢,就好好谢谢贺律。”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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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送走陈益后,第一时间给苏云溪打了电话。
“什么?被贺淮钦捡走了?”苏云溪在电话那头嗷嗷直叫,“难怪老娘都快把山翻过来了,也什么都没有找到!”
“辛苦了我亲爱的溪溪!快回来吧,回来请你吃大餐。”
“好。”
温昭宁挂了电话,点开了贺淮钦的微信。
之前在车上匆匆加上贺淮钦的微信后,她并没有仔细观察过他的头像,这会儿放大一看,心瞬间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片几乎墨黑的夜空,绿丝绒般流动的极光绚烂、盛大,极光之下,有一个背对着镜头的黑色剪影,他立在那里,立在天地之间,身形显得无比孤独。
极光。
他去看极光了。
回忆如同潮水,带着苦涩的甜,再次不受控地涌来。
“如果有一天,你变得很有钱,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带你去看极光。”
“为什么?”
“因为你的出现,是我生命中最绚烂的光。”
……
温昭宁不想多想,六年了,过去的很多回忆也许贺淮钦早忘了,只是巧合而已吧。
她将他的头像复又缩小,快速在对话框里打下一句话:“贺律,东西收到,谢谢你。”
然后,退出聊天界面。
贺淮钦回得很快:“就这样谢?”
温昭宁想了想:“贺律派人去寻找的人工费,我可以出。”
“出多少?二百五?”
明明只是文字,温昭宁却隔着屏幕感觉到了他的怨气。
“那贺律想怎么样?”她问。
“请我吃饭。”
“我现在正处在离婚前期的敏感时期,如果被有心之人看到贺律和我一起出去吃饭,恐怕会有损贺律的名声。”
这不是托词,温昭宁真是这么想的,陆恒宇在沪城狐朋狗友很多,万一真的被人看到她和贺淮钦在一起,那贺淮钦真要坐实了“奸夫”的名头。
贺淮钦:“温大小姐可以邀请我去你家吃。”
“温家破产了,房子都已经被法拍,我现在带着孩子暂住在朋友家,不方便带男性回家吃饭。”
这也不是温昭宁的托词,这是她的现状。
曾经风光无限的温大小姐,如今离开陆家,连个蔽身之所都没有了。
贺淮钦:“可以去我那里。”
“去你那里,你做给我吃?那怎么还算我请你吃饭?”
“你做。”贺淮钦发来冷冰冰一句话,“正好明天做饭阿姨请假。”
敢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是要让她顶做饭阿姨的岗。
温昭宁深呼吸。
好吧!做饭就做饭,谁让她欠了他这么大一个人情呢!
“好的,贺律,想吃什么发给我,我来准备食材。”
贺淮钦毫不客气,真甩过一张菜单来,温昭宁瞧了一眼,什么人啊,搁她这里点满汉全席呢?
“贺律,别太看得起我,我不是什么菜都会做的。”
“挑你会的做,不用太多,两个人的分量就行。”
两个人的分量,那还好,五六道菜,再加个汤,应该够了。
温昭宁还没回,贺淮钦又补一句:“食材我会让人准备,你那瘸腿,就别去菜场给别人添麻烦了。”
“谢谢贺律。”
她发了一个谢主隆恩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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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庄。
傍晚的阳光透过竹帘,在红木茶海上切割出细碎的光斑,紫砂壶嘴飘出缕缕白气,沉香无声地在空气中盘旋。
包间的圆桌上,牌局正酣。
贺淮钦坐在牌桌旁,背靠着中式椅背,指尖一枚筹码无声翻转着。
邵一屿抬手斟茶,白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