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取!”
“对,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一切都是我活该。而你,现在看到我过得不好,也可以释怀了。”温昭宁眼眶发热,望着贺淮钦,“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
她说完,拿上自己的墨镜和鸭舌帽,逃似地快步离开。
贺淮钦坐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情绪翻涌如潮,几乎下一秒就要将他覆灭。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淮钦,你在哪?”
“见客户。”
“你刚回国哪来的客户?”电话那头的人反应了几秒,“不是吧,你真把冯玮手里那个离婚官司接过去了?拜托,你堂堂律所大老板,什么时候连这种鸡毛蒜皮的小案子都接了?”
贺淮钦没接他的话,只是说:“帮我个忙。”
“什么?”
“查一下陆恒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