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归结到“保基业”、“传盛世”的结果论上,可谓滴水不漏……
朱翊钧听着,也是一愣一愣的。
自己这儿子,对于世宗皇帝,穆宗皇帝的评价,那真是一套套的。
直到朱常澍说完,暖阁内重归寂静,他才忽然“呵”地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朱常澍的心提了起来。
朱翊钧摇着头,脸上的笑意却逐渐扩大,最后竟成了颇为开怀的笑容:“太子啊,太子,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这番评价,拿去放在祭文里,都挑不出错来。”
朱常澍面色微赧,躬身道:“儿臣愚钝,只是据实而言。”
“据实?哈哈……”朱翊钧笑出了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朕不怪你。坐在你这个位置上,能说出这番话,已是不易。”
“至少,你没跟那些迂腐书生一样,只知抓着‘家家干净’的话头骂街,也没像某些佞臣那般,一味歌功颂德。”
“可是你说了那么多,却没有提及朕的师傅,海青天公,是没有读过他的治安疏呢,还是怕朕听到,思念师傅,弄的心情不佳。”
“既然,你不说,那朕也就主动问一句,你觉得,海瑞的治安疏写的怎么样,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