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杀兄逼父,夺得皇位。
他看这一章,看了很多遍。
看来,自己终究不是李世民,父皇也不是李渊。
“也好。”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该来的,总会来。”
“那殿下,我们是否要早做准备,下面的将士忠于殿下。”
“再多的准备也是螳臂挡车,孤没有什么准备了,你们乘船逃吧。”
“什么,殿下?您说什么?”
“用不了多久,旨意就会到的,到时候,你们都走不掉,去南洋吧,听说那里,大哥治理的很好,非常富庶,脱了官衣,换个平安。”
“殿下,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闻言,朱常潢摇了摇头:“孤还要回家呢不用管我了。”
“快则五日,慢则七日,朝廷的船队就会抵达福岛。到那时,按大明律,谋逆大罪,王府上下皆属从犯,男的流放三千里,女的没入教坊司。”
“孤虽不是仁君,但也不忍看着你们随孤赴死。”
“可、可殿下您呢?”属官的声音已带哭腔,“您跟我们一块走吧!南洋那么大,总有去处”
“孤说了,孤要回家。”朱常潢转过身,背对着属官,望着墙上挂着一幅中堂。
那是他离京就藩时,父皇亲笔所题的“福泽绵长”四字。
墨迹已有些褪色,但笔力依然遒劲。
“‘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事虽不成,但也不能丢了太祖子孙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