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报,涉及人数不下两千,甚至,还有一地,死了人”
沈卫浑身一震:“死了多少人?”
“死了四十八个,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还都是府学的人”
万历四十四年三月四日,北京。
皇极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文武百官分列左右,人人面色凝重,垂首不语。
连平日里最爱议论朝政的御史们,此刻也都噤若寒蝉。
因为今日要议的事,太大,太险。
龙椅上,朱翊钧端坐如钟,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比往日更盛。
太子朱常澍站在丹陛下首,面色沉静,但细看之下,能发现他眼底深处的疲惫与困惑,他至今仍不知道,这场席卷南北,针对自己的骚乱,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谁。
即便一些官员已经知道了,可没有人敢告诉太子。
“沈卫。”朱翊钧开口。
“臣在。”沈卫出列,躬身。
“将案情,从头到尾,说与诸位爱卿听。”
“是。”
沈卫深吸一口气,从正月妖书案说起,说到南京抓捕,说到书生围衙,说到假须下的太监,说到赵公公的辨认,最后说到北方六府同时发生的府学骚乱
他每说一句,殿内百官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听到“福王府太监王宝”时,太子都蒙圈了福王是那个跟自己一个母亲的福王吗?
是那个,从小到大缠着自己的亲弟弟